“若能与烈阳宗合作,此行定然事半功倍。”
林樾接受了烈阳宗的邀请,眉眼弯弯,笑得亲和,却看得司徒煜心生微妙。
一旁的陆向晚看向她,也眸光微惑。
混沌的夜是九洲中最长的,白昼往往只有几个时辰,并且一到黑夜,便清气骤降,浊气横生。
混沌洲域上的散修没有宗门灵山依靠,为适应这样的环境,大多会清浊两气同修,虽不利于长修,却能在黑夜自如行走。
而自小便以灵气清修的正门修士,到了混沌的长夜,能借用的灵气减少,法力也会衰减几分。
一行人在夜晚降临后停在一处湖边。
烈阳宗的弟子拿出一件法器,抛向空中,堪比明月的珠子瞬间照亮了半个湖。
“少宗主放心,我等会轮流值夜,定不会让宵小之人有机可乘。”
截杀的数十人只余下了半数不到,自发将邹闻推举出来与司徒煜交涉。
可司徒煜只是微微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回应他的是西门鸢,却也没什么表情:“有劳了。”
邹闻退下。
“这人到底是修仙者,还是个开船的?”
谢无忧的声音从林樾的耳边传来。此刻他们坐在湖边,与其他人隔开了距离,虽不能听见对面的声音,却能看见邹闻对司徒煜的忠诚之态。
周若没听懂他的话,连问:“什么意思?”
“见风使舵啊!”谢无忧回他,“前脚还在截杀烈阳宗,后脚便像个狗腿子一样毕恭毕敬。”
周若这才听懂,无奈一笑。
谢无忧还在继续:“还有那个什么烈阳宗少主,只用了三言两语就引得这些人相互残杀,甚至还邀他们同行,绝非善茬。”
经过白日的事后,谢无忧不仅对那些截杀者没有好感,对那个叫司徒煜的同样没有,说着便转头来问林樾:
“林樾,我们真的要与这些人同行吗?我总觉得这些人不可信。”
他一说完这话,林樾便接到了好几道目光,显然不止他一个人是这么想的。
林樾迎着那些求解的目光,幽幽反问:“你们有更好的办法,找到那美人仙吗?”
她这问题一问,那些目光便黯淡了,不过忧心仍在。
她便又补充了一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拥有那只蝶奴的人是烈阳宗,要担心的人,也不是我们。我们现在真正要担心的,应该是……”
她顿了顿。
众人统一看向她。
极度关注和极度安静的氛围里。
她道:“生火。”
“生火?”谢无忧极度不解。
林樾的嘴角微微上扬,抛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