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无旁骛地绣着,一心想凑够了给母亲赎身的钱,就带着母亲离开那个薄情寡义,又鲜廉寡耻的男人。
“绮罗,我找了你一整天了,你竟然躲在这里。”
身后蓦地想起一个男人滑腻的声音。
绮罗忙收了针线,往后退了三步远,戒备地望着秦子期。
“大公子。”
秦子期看她的眼神,黏腻中透出一丝阴森。
绮罗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四肢,惶恐又恶心。
“太阳都落山了,你还忙着绣花呢,也不怕把眼睛累坏了。”
秦子期迈步上前,手臂一伸,就想去勾绮罗的细腰。
绮罗躲到柱子后面,掐着柱子的指尖泛白。
“不敢劳烦大公子关心。”
秦子期“啧”了一声,并不生气。
他在这荣乡公府的内宅,地位尊贵,又是未来的小公爷,多少丫头争着对他献媚,他看多了那些仰慕迷恋的笑容。
绮罗这个小丫头,见他从来不笑,总是冷着一张脸,对他紧张又戒备。
偏偏她又生得极美,整日素面朝天,却把秦子期勾得心痒难耐。
几次不得手,让这狡猾的小丫头给跑了,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厢房位置偏僻,这个时辰下人们最忙碌,放眼望去,四下竟无一人。
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秦子期抓住绮罗纤细的手臂,急切又粗暴地把人往怀里按。
“你说你,何必自讨苦吃?在我屋里当一等丫头不好吗?何苦当个粗使的丫头,晚上连蜡烛也用不上?”
“放手,大公子,不然我就告诉夫人了!”
绮罗用双手抵着他的肩膀,挣扎推拒,可一个小丫头的力气,怎么敌得过身强力壮的男人。
秦子期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拽进了房里,压在榻上。
他兴奋地喘着粗气,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腰带,嘴巴在绮罗的脖颈里乱拱。
“你告诉母亲又能怎样?我是主子,你是丫头,错的只能是你,到时候,又免不了一顿打,瞧瞧你这小脸,到现在还肿着呢,可把我给心疼坏了。”
他的大手扣住绮罗的下巴,就要亲上来。
无助凄凉的泪水,从绮罗的眼中流出。
难道就因为她是卑贱的丫头,就活该被殴打,被践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