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会儿,我心里也产生了疑惑。
这椅子,如果不是坐,那又要干什么?
还是,的确是坐了。
只不过坐下的,是一个极轻极轻,轻如柳絮,或是比柳絮还要轻的东西?
不知道怎么了。
在这一会儿,我的心里冒出了一个极其荒唐的想法。
这山洞的正中央,据莫展颜和考古队的人说,是个法坛。
什么叫法坛,他们也阐述得十分清楚。
所谓的法坛,就是一座还处在做法阶段的祭坛。
既然还处在作法阶段,那按照我的理解,这其中一定有个必不可少的因素。
那就是——人!
可事实是,这里只有一个法坛,却并没有主持作法的法师!
想到这里时,我心里狠然一抽!
我脑海里冒出的荒唐想法越来越浓烈,并让我心中渐渐生寒。
几秒钟后,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既顾不得莫展颜会不会着急,也顾不得考古队是不是真的在这下方的古墓里,他们是不是真的有危险。
我迈出了步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法坛前,而后俯着身子,仔细地观察起了法坛。
虽然莫展颜和考古队口口声声说这法坛还处在作法的过程当中。
这是一场维持了千年的法事。
可是,整个法坛上,以及法坛之上琳琅满目的法器上,也如那龙椅一样,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而我还只是刚刚将目光集中起来,我便不由自主地重重一震。
我原本在心里生出的寒意,更是在这一刻化作了深深的恐怖。
一股毛骨悚然之感打我的心底深处冒出。
我甚至感觉到整根脊椎骨都变得冰凉了!
是的,这法坛上的灰尘,有着和那龙椅上一模一样的浅痕。
厚厚灰尘的最上一层,灰尘似乎受到了静电影响,有朝向外排齐的趋势。
只是,和龙椅上那圆形痕迹不同的是,这法坛上被排挤开的灰尘,有另外的形状。
——手掌的形状!
而且,这些痕迹根本不止一个,而是许许多多,数不胜数。
单单只是法坛的石桌,便到处都是掌痕。
连法器上,也全都有浅浅的掌痕。
这是一场维持了上千年的法事!
这句话,如同幽灵一般,猛地钻进了我的脑子里,并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