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泽刚踏进大殿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男人脸上身上的痕迹。
他本想装作没看到,但男人一直在他面前晃,故意似的把自己有牙印的那半边脸凑到他眼前,生怕他看不到。
贺时修憋着一肚子火,强忍到下朝,跟着贺砚泽走到宫门口,才终于爆发了。
“今日皇兄是何意,是在向我炫耀吗?”
他快疯了。
虽然他现在对沈轻歌更多的是恨意,想把她抢过来也是为了折磨她。
可想到沈轻歌会和贺砚泽做尽各种亲密的事情,他就受不了。
女人明明应该是他的,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贺砚泽扯了扯衣襟,更大片的肌肤露出来,能隐约看到脖颈指甲抓挠的痕迹,和点点红痕。
“本王为什么要向一个连婚都没成的人炫耀?”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贺时修,拍了拍他的肩头。
“皇弟,不是做皇兄的爱说教,上次我都听说了,你有隐疾,那方面不太行。你可不要忌讳就医,只有早治疗才能早恢复,否则……”
贺砚泽故意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一边看一边摇头。
贺时修气的要命。
“本王没有!你少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我健康的很!”
贺砚泽靠近他,压低声音:“如果你真的没问题,为什么柳贞贞和你同床共枕两年,却没有身孕?反倒是和其他男人一次就有了?”
这话可真是戳到了贺时修的肺管子。
他抬手就要打人,被贺砚泽稳稳攥住手腕。
“哟,看来是说中了,否则怎么还能恼羞成怒呢?”
贺时修最讨厌的就是贺砚泽这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样子,更重要的是,的确说中了。
从前沈轻歌还在府上的时候,给他调理身体的药都是最好的。
现在她不在了,这些东西也没有再弄,太医开的药终究还是比沈轻歌的药差一些,恢复的也慢。
在这种节骨眼上被刺激,贺时修气的肺都要炸了。
“我身体好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身体好又如何,轻歌最终选择的也一定会是我!”
说起沈轻歌,贺时修又得意洋洋起来,甚至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贺砚泽也不生气,盯着他看了两眼,忽的笑起来。
“原来到了你这个岁数还不成婚的人,就会突发妄想症,把别人的王妃当成自己的啊,真可怜。”
“啧啧啧,真可怜。”
贺时修被说的彻底破防,脸色涨红。
“贺砚泽!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要不是我玩腻了,让沈轻歌滚蛋,现在她根本不可能嫁给你!我告诉你,沈轻歌在我身边待着的这两年,我可什么都做过了,她早就被我给玩……”
话还没说完,贺砚泽的拳头就已经落在了贺时修身上。
男人眼底阴鸷危险,手臂线条紧绷,一拳又一拳接连砸在贺时修脸上。
“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关于轻歌的半点不好,我还打你!”
贺时修被两拳打的站不起来,趴在地上状若丧家之犬。
他抹了一把鼻子和唇角的血,跌跌撞撞爬起来。
“怎么,终于还是说到你的痛处了?贺砚泽,沈轻歌不爱你,你用不着自己给自己弄出这么多痕迹,来向所有人证明你们夫妻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