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跪倒在地的郑夏额头紧挨着地面,不为所动,郑家傲对着大堂外大喝道:“来人,赶他出去!”
紫袍老头,端着茶盏,低头抿着杯沿,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两名仆役跟着管家走了过来,郑家管家躬身对着郑夏道:
“小少爷,家主已经发话了,不要让老奴难做。”
郑夏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抬头望向大堂内,“爹,我不是为了叔父表姐表兄的死,过来请罪!”
“是另外一件事!”
“还请爹你听儿子把话说完!”
郑家傲不耐烦道:“老夫不想听你说话,你也不必在这装可怜,赶紧滚!”
郑夏大声道:“这件事,儿子不得不说,因为儿子也姓郑,儿子担心,这件事,会牵累到郑家!”
“。。。。。。”
话音甫落,郑家傲心中一惊,随即恼怒道:“一派胡言!不就是卖粮的事吗?能牵连到郑家?”
郑夏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快速说道:“爹你就不想知道,密巡司把万年县粮商手里的粮都要走了,儿子是从哪里搞来的粮?”
“。。。。。。”
郑家傲心中一凛,眉头紧皱起来,没有应声。
紫袍老头这时开口说道:“进来说。”
郑夏心中松了口气,当即起身,“是!”
等到郑夏进来,紫袍老头问道:“你从哪里搞来的粮?”
郑夏实话实说道:“从崔家。”
郑家傲吃惊道:“崔家?崔家借给你粮了?”
“这不可能,崔家的人,也在万年县卖粮,他们也都恨透你了,怎么可能把粮给你。”
郑夏摇头道:“我没找崔家的人,是崔家的人,找的我。”
紫袍老头问道:“谁找的你?”
郑夏沉声道:“崔豹。”
“崔豹?”郑家傲眉头一皱,显然知晓崔豹是谁,“他不是在对付密巡司吗?”
话音甫落,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紫袍老头眉头一皱,放下了茶盏。
“郑夏,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是!”郑夏道:“那天,密巡司把万年县粮商的粮要走之后,我找不到粮,就来找父亲,父亲没答应,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