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幽幽的房间里寂静下来。
夜惊堂心中无奈,从旁边取了个毛巾,把眼睛蒙上,推门进入灿阳池内。
但走到附近,便发现东方离人一直在偏殿窗口观望,见他回来就招手:
“诺……”
东方离人微微吸了口气,致使衣襟鼓鼓,但也无话可说,偏头望去了别处。
夜惊堂常年习武,这点擦碰和没有区别不大,推脱不掉只能起身道:
“我自己来吧,伱们去歇息吧。”
“好了好了,殿下赶快去面见圣上。”
夜惊堂瞧见钰虎眼底少有的傲色,就明白这东西分量不轻,当下放在长案上,轻手轻脚打开,却见里面是一把刀鞘。
“呜……!”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又开始装不为女色所惑的真君子,也是被激起了胜负欲,回想侠女泪上的描写,而后微微歪头,做出含情脉脉之色,慢慢往男人嘴唇凑。
夜惊堂的螭龙刀,是从义父手上传下来的,刀是好刀,但刀鞘是由寻常木料制作刷黑漆,常年走镖风吹日晒剐蹭,属于消耗品,义父十几年来就换过好几次,传到他手上时间也不算久,他倒是还没注意过这方面。
“快过来,让医官给你看看伤势。”
东方离人为了让夜惊堂认清自己的不堪一击,也没啰嗦,又轻咬红唇,微微歪头凑近。
“钰虎姑娘,你……你自重。”
结果东方离人反应极快,迅速后仰拉开距离,眼底带着人赃俱获的得意:
“夜惊堂,你嘟嘴想做什么?本王让你亲了?”
裙摆下穿着白色薄裤,裙摆被飞溅瓦砾挂烂,薄裤上也有两三个破洞,可见白皙肌肤上的擦痕。
“呸呸……夜惊堂!”
!!
双唇相合。
吱呀~
大魏女帝靠在浴池边缘,身上其实还盖着浴巾,一点都没漏。
“那也没什么事可说了,要不你先沐浴,我现在回黑衙审问犯人,把今天的来龙去脉查清……”
“我真没事,殿下先沐浴更衣……”
“我是提醒殿下走,殿下会错意了,主动把脸蛋凑过来……”
东方离人正想得意后仰躲避,忽然发现背心处,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只男人的大手,没退回去。
侧间是更衣室,宫里的贵人都在这里褪去衣裙,而后披上浴袍进入浴池,东方离人上次就是从这里出去的。
医女连忙起身退了出去。
“……”
“进来说话,让外面的宫女太监听见,你应该不好解释。”
而且钰虎这明显是在逗他,他真凑过去帮忙,指定就被拿捏住了,想想转身,作势拉开眼罩。
…。夜惊堂暗暗松了口气,用手轻拍笨笨后腰:
“你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