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声音发颤。
“当时你看见什么了?”
“就看见武老板进去,过了一会儿出来,没什么特别的。”
“武老板进去时,可带了什么东西?”
“带了一个小工具箱。”
“出来时呢?”
“也带着。”
“工具箱里有什么?”
“奴婢不知,但看起来就是平常调音的工具。”
上官拨弦观察着翠儿的神情,不似作伪。
“这半月,除了武老板,还有谁进过柳先生房间?”
“没有了。”
翠儿摇头。
“柳先生不许旁人进他房间,就连送饭的王妈,也只是把食盒放在门口。”
“你每日打扫,可发现什么异常?”
“异常……”
翠儿想了想。
“若说异常,就是柳先生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有时对着琴发呆,有时又自言自语。”
“他说什么了?”
“说什么‘听到了’‘又来了’之类的话,奴婢也听不太懂。”
上官拨弦点头,让翠儿退下。
“看来,凶手是在调音时做了手脚,之后利用柳先生每日弹琴的习惯,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受伤。”
“但如何控制爆炸时机?”
虞曦仍不解。
“如果只是涂了火药粉末,柳先生弹琴时随时可能爆炸,凶手无法精准控制死亡时间。”
“除非……”
白无垢忽然想到什么。
“凶手在琴弦上涂的不是普通火药,而是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引爆的‘延时火药’。”
“延时火药?”
“对。”
白无垢走到琴前。
“比如,在火药中混入某种物质,这种物质遇热不会立刻燃烧,而是需要累积到一定温度,或者……遇到另一种物质,才会引爆。”
“另一种物质……”
上官拨弦想起在琴弦下发现的硫磺和硝石粉末。
“硫磺和硝石遇热会爆炸,但如果混入了其他东西,可能会改变燃点。”
她看向白无垢。
“白先生,可否请您复原一下,凶手可能用的配方?”。。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