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他们正在招待贵客,偏偏这个时候来坏人好事?
孟子夜虽未言语,脸上写满不悦。
“胡长老,爹,我去看看,若此人不给我个解释,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孟太冲猛地起身,正欲拔足,被孟子夜拦下。
对方的嚣张话语,同样令他怒火中烧,但这声音,莫名让他想起二十年前的某些画面。
唤醒了他部分的不美好记忆。
加之对方如此明目张胆,反而令他心生几分忌惮。
“此事交给为父处理,你留在这里陪胡长老,切莫让宵小坏了胡长老的心情。”孟子夜起身道。
胡中元摇头道:“无妨,胡某陪你们一同去,我倒要瞧瞧,此人哪来的胆子和底气!”
“那就有劳胡长老了。”孟子夜抱拳感谢。
三人齐出门,刚行至院子,就感觉到一道凌厉气势扑面而来。
旋即一道身影提枪走来,踏在风雪中,步步杀机。
“闫松?”
孟子夜瞧清来人面貌,一眼认出,微微皱眉。
闫松来孟府作甚?
没有多想,鼻间闻到血腥味的孟子夜上前一步,厉声质问:“闫松,谁允许你擅闯我孟府的?”
“孟子夜,二十年前,你杀我妻女,而今又害我师弟,今日,我必取你狗命!”
闫松充耳不闻,嗜血般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孟子夜身上。
一字一句,都透着森冷的寒意。
“胡说八道!”
孟子夜心头一突,面上恼怒道,“二十年前的案子早有定论,害你妻女的凶手也已身死,与我孟家何干?”
“且此事乃是曹镇抚使亲自断定,又经你师父郑回春认证,现在你却颠倒黑白,污蔑我孟府。”
“当年之事,我孟府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都没问罪于你,你倒是先强词夺理,重提旧事。”
“再者你师弟如何,关老夫屁事!”
“什么脏水都往老夫身上泼,当真以为,我孟子夜是软柿子,不敢对付你不成?!”
嗤!
孟子夜话语连珠,口吐芬芳。
闫松却半个字都未听进去,不等他说完,直接动手。
枪身轻震,一股浩瀚的真气覆盖表面。
随着他脚步前冲,真气愈发浓郁,近乎实质。
这般真气,已然超越罡气。
隐隐向着真元迈进。
举手投足间,哪怕只是一丝,都有莫大的威能。
而今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掀起的波动,堪称毁灭性。
‘真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