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于半空中凝出蒲扇大小的掌形,朝着闫松飞扑而去。
闫松心中虽迫不及待想要击杀孟子夜,却不忘留意四周。
见胡中元出手,眸光一闪,扬起长枪。
似若感觉到闫松的怒意,长枪轻鸣,震荡出雄浑真气。
真气化为涛浪飞射向前。
却在短短五米不到的距离,凝成一柄短小枪头。
枪头锋利如箭矢,面对胡中元的真气手掌,仍不坠半点威风和气势。
嘭的一声,枪头和手掌同时消弭。
无数气浪翻涌,向着四周排开,掀起漫天的尘土,与飞雪夹杂,已然分不出是土是雪。
“赤阳宗的人?”
闫松收手,皱眉望向寸步未退的胡中元。
“不错,老夫乃是赤阳宗长老,胡中元。”胡中元负手而立,气息平稳,“闫松,此事,你做过了!”
关于二十年前的事情,他略有耳闻,却不详细。
也没必要详细了解。
他只知道,闫松此刻当着他的面要杀赤阳宗的人。
单是这点,就足够他出手了。
“此事与你无关,让开!”
闫松丝毫不给胡中元面子,他只想亲手了结孟子夜。
“孟太冲乃是老夫晚辈,孟家主乃是本长老朋友,此事怎会与老夫无关?倒是你,口口声声污蔑孟家主,又蛮不讲理动手,残害无辜,该当何罪?”胡中元冷笑连连。
“无辜之人?”
闫松嗤笑,仿若听到天大笑话。
他并未辩解,而是冷然道:“挡我者死!!”
“好好好,老夫倒要瞧瞧,你如何杀老夫!”胡中元气急而笑。
不等闫松出手,他率先动手。
一个箭步,他便出现在闫松面前。
如此之短的距离,寻常武者即便是反应过来,亦不能及时出手。
可令胡中元诧异的是,闫松不仅反应过来,还顺势反击。
嘭!
两人拳掌交触,打的气流四射。
流经胡中元的面庞,掀起了难以言喻的骇然。
“你的气力……”
念头划过,胡中元再无法承受闫松的气力,踉跄后退十多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身体并不好受。
体内气血翻涌,近乎失控。
真气紊乱,如泥鳅般乱窜。
手掌一片铁青,像是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