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头,我却还站在原地。
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
我江禾,一个大山里走出来的穷小子,还坐过牢。
我何德何能,让濠江三大赌场之一的女老板如此惦记?
恍惚了一会儿,我才回到车上。
点上烟,一边抽着一边向南区小院行驶。
刚到院子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孙健咋咋呼呼的声音。
“阿宁兄,你那身手……太他娘的帅了!到底跟谁学的?是不是有什么世外高人?教教我呗?”
阿宁缓缓道:“不是什么高人,自己瞎琢磨的。”
他说得含糊,显然不想深谈。
每个人都有秘密,阿宁尤其如此。
直到现在,我都看不透他,以及他的身份。
他不说,我自然也不会多问。
这是兄弟间的默契。
“自己琢磨都能琢磨成这样?”
孙健啧啧称奇,“那你就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啊!回头教教我,我要求不高,太极我是真喜欢!”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心里挺开心的。
我的阿宁回来了,而且还涨了一身本事。
更重要的是,他治好了聋哑。
我走进院子,就看见六子正熟稔地给孙健清洗伤口、消毒、换药、包扎。
孙健疼得直抽冷气,嘴里不停地“嘶嘶”作响,却还不忘贫嘴:
“媳妇,轻点!谋杀亲夫啊你这是!”
“闭嘴!再乱动把你嘴缝上!”六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手上动作却更加轻柔。
阿宁率先发现我回来了,立刻站起来向我招呼一声:“江哥。”
六子和孙健也一同向我看了过来,也异口同声的喊了我一声。
我走过去,看着孙健身上的那些伤口,问道:
“怎么样?还疼不?”
“这哪跟哪呀,小问题!男人身上不背点强,那还算男人么?”
六子又朝他翻了个白眼,说道:“不吹牛是不是会死?刚才不知道是谁还疼得一抽一抽的。”
“哎呀!媳妇你别拆穿我呀!我这光辉形象……”
我开口打断道:“行啦!你这伟大的光辉形象,我们都知道,不用再赘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