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板着脸,姜老太太看了看老头,欲言又止。
姜莺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良久后,老头轻吐了口气,沉声道:
“还有一年换届,领导是中兴派,我们需要跟上步伐。
我原想着让你大哥二哥得到更多支持,现在看来,你确实不是合适人选。”
他深深望着昔日缠着他举高高的女儿,接着说道,
“莺子,别怪我自私,生在这个家庭,自然而然就担上了一份责任。
既然你不行,那就让念念以后到京城来读研吧。
至于那个谁,谈谈朋友就算了,其他免谈。”
话音一落,客厅里再度陷入寂静。
姜老太太面带无奈,姜老二嘴唇蠕动了下,还是没说话。
姜莺目光一黯,整个人仿佛沉入看不见的水面下,窒息感将她淹没。
联姻,听起来很遥远的名词,但实际上一直存在。
无论是商界还是政界,
自古如此。
姜莺什么都明白,但心里那种抗拒怎么都压不住。
知女莫若母,念念的性子和她如出一辙,哪里愿意去,何况有小越。
她本打算立刻拒绝,但一想还有那么长时间,不如先用缓兵之计。
免得中途生变。
一楼,是年轻一代的地盘。
室内有暖气,非常舒适。
姜念姿盘腿在沙发上,在QQ上和陈越、曾巧云等聊天。
“念念,晚饭后跟我们出去玩,带你见识见识。”大堂哥是大舅的独子,二十六七岁,已经在工作了。
“那可是大场合,你在那边看不到的,有很多明星,还有摇滚乐队。”二堂哥是二舅的大儿子,二十五岁,在某部委基层锻炼。
“我不去,不喜欢,太吵了。”姜念姿摇摇头。
两位堂哥说的是音乐会,但不是对大众的,而是私人邀请的聚会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