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回答,让邹烽怔了怔。
尽管他知道,这可能也跟田芸之前说的,她想要找刺激,从而寻找到突破到罡气境的契机有关。
可若是对自己没点情义,那自然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不过现在可不是思那啥的时候。
倏然间,觉察到前方的薄雾中有所异动,邹烽赶紧用眼神示意田芸趴下。
两人刚趴下后不久,一道中气不足的怒吼便是传来。
田芸对这声音印象很深,正是之前对邹烽穷追不舍的猿王。
不过透过层层薄雾,田芸很快就发现,这猿王目前的状况很不对劲。
这家伙没了之前霸道无匹的气势,周身的妖气都是黯淡了许多,双眼更是失去了神采。
如此状况的猿王,正如无头苍蝇般在薄雾中乱窜,虽然还是怒吼连连,渐渐却越发的有气无力。
眼见猿王撞到一块山石后,如同见到杀父仇人般对山石进行疯狂捶打,田芸这才反应了过来:“它中毒了?”
邹烽点点头:“没错,正面硬刚,我确实不是它对手,可惜孽畜终归是孽畜……”
“这地儿早已被我布置成了充满剧毒的场所,再过会儿,这家伙便彻底没救了。”
方才,邹烽在此地借助地形优势,跟猿王打了会儿游击战,同时也附近布置成了毒域。
于是原本就在刚刚的跑毒时中毒不轻的猿王,越陷越深,此时显然已经迷失在了这片毒域之中,
闻言,田芸目带诧异的看向邹烽。
以前田芸不是没见过毒修。
但如邹烽这种,施毒手段各种匪夷所思,且正面硬刚的实力同样拉满的毒修,还真没见过。
更令她不理解的是,至少邹烽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其他毒修身上一些可怖的特征。
精神方面同样很正常,看不出一点毛病。
“总舵主这手段好生厉害……容我冒昧的问一句,代价是什么?”
这问题并不算太过突兀,毕竟任谁都清楚,邪功会伴随着沉重的代价。
邹烽已经是把田芸当成了自己人,因而才会没啥顾忌的展示实力。
可田芸突然有此一问,还真就把他给问住了。
代价?
代价就是榜上大哥越来越少了……
毒功每次晋级,几乎都离不开一个大哥被折磨的痛不欲生。
但这话肯定不能讲,邹烽只好随口胡诌道:“代价是……我随时都有可能毒发身亡!”
这相当于是废话,但却让田芸立刻露出揪心的表情道:“可有补救之法?”
“呃,多找些其他的剧毒之物,以毒攻毒,方能缓解……”
田芸这才松了口气,毕竟这次栖凤山之行,邹烽已经有了不少毒物方面的收获。
两人如此聊了几句,不远处的猿王,再将那块巨大的山石砸的稀巴烂后,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仰面栽倒在地。
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尝试了几次后却始终无法做到。
如此惨状,即便是邹烽不再去管它,只怕不久后也是难逃一死。
不过为防万一,邹烽依旧不现身,继续等着,让这妖猿在毒域中再被侵蚀的彻底一些。
与此同时,邹烽已经开始忍不住畅想,若是能随时打出“毒域”,那自己得是强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