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多,意味着麻烦多,风险也多。
一旦受到妖兽,匪修或是罪修的袭击,保护同行客人的安全,难度就很高。
若有死伤,他们镖局,是要赔付不少灵石的。
如今,只剩墨画一人了,相对就简单了不少,哪怕出点事,他们也能兜住。
骆镖头也不必在前面打头阵了。
旅途舟车劳顿,心弦紧绷,哪怕他是筑基,也总要缓一口气。
他先检查了一下货物,确定没问题,然后又来看了一眼墨画,确认墨画的安危。
墨画的确是安全的。
骆镖头便放心了。
这趟镖,整体还比较顺利。
“爹,喝点茶。”英娘倒了杯茶,递给了骆镖头。
骆镖头接过,心底暖暖的。
他妻子走得早,独自一人,将女儿拉扯到大,如今女儿修为不俗,还能体谅他这个父亲,他自是胸怀甚慰。
骆镖头喝了口茶,目光一瞥,又看向了墨画。
墨画也在喝茶。
骆镖头神情一怔,越发觉得看不透,眉头也渐渐皱起。
“小墨公子……”
骆镖头迟疑片刻,小声问道,“恕我冒昧,可否问你一个问题?当然,若不方便,就不必答了。”
墨画点头,“您问。”
骆镖头缓缓问道:“墨公子,你现在什么修为了……”
墨画一怔,有些不好意思,“我……筑基了……”
骆镖头吓了一跳,惊道:“你筑基了?!”
周围的镖头和镖师,也都张大了嘴巴。
英娘更是捂着嘴,一脸难以置信。
敢情她一路上,直愣愣盯着看的,“秀色可餐”的小公子,竟是个“筑基前辈”?
他们这群炼气修士,在护送一个筑基?
骆镖头知道自己有些失态,咳嗽了一声,而后皱眉不解:
“你……您是筑基,要我们来护送?”
墨画一脸无奈,叹道:“我……法术生疏,不能自保……”
骆镖头一怔,而后心中恍然。
墨画这模样,温润如玉,养尊处优,一看就是世家出身的弟子,空有修为,但手很嫩,不擅杀伐,也不太愿与人厮杀。所以,这才雇了镖师护送。
骆镖头表示理解,但也表示敬佩。
他转过头,对一众镖师弟子训诫说:
“你们看看人家,如此年纪,便有筑基初期的修为了,将来那还了得,你们也需努力。”
一众弟子神情钦佩。
英娘也连忙向墨画行礼,有些赧然道:“适才是我唐突了,我给公子赔礼了……”
墨画笑道:“无妨。”
骆镖头又看向墨画,问道:“公子,您是此番去苍狼城,是为了拜亲访友?”
墨画沉吟片刻,“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