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两人各自离开,墨画回自己的客房休息。
而皇甫主事不愧是天权阁主事,做事井然有条,不到半天,便命人将十几个储物袋的野草,递给了墨画。
他不知墨画说的,具体是哪种野草。
因此每样野草,都薅了很多。
墨画挑了合适的野草,便开始昼夜不停,编织起大荒刍狗命术来了。
刍狗可以替他挡灾。
每多一只刍狗,他结丹的风险,就降低一分。
因此命术刍狗多多益善。
但在编织刍狗的过程中,墨画却时常感觉到,自己的因果处在不断浮动的状态中。
自从上次遭了暗算,墨画对因果的感知,似乎越来越敏感了。
似乎暗中,很多人在蠢蠢欲动。很多双眼睛,死死盯著他,想扒出他的秘密。
但这些「眼睛」,又都只敢在他的命格之外徘徊,似乎在忌惮什么,不敢一拥而上,不敢真的涉足「雷池」,将他的秘密给分食殆尽。
这些人似乎也意识到,墨画的因果,远远觊觎一眼可以。
但真的沾上,必死无疑。
只是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有千里做贼,没有千里防贼的。
这一日,墨画正趴在桌子上,用灵巧的双手,编织刍狗的时候,忽而心头一动,目光微凝。
他感觉到,自己的因果,似乎被什么触动了……
又或者像是,被什么给牵引了,所以泄露了一点……
……
枢密室。
原本忙忙碌碌的皇甫和上官主事,又聚在了一起,在座的还有诸葛真人。
他们面前,摆著一枚玉简。
玉简之中,写了一些消息:
「墨画……」
「太虚门小师兄……据传,是离州散修出身,但实则很可能是某位老祖的『私生子』。」
「其以散修的身份,掩人耳目,拜入太虚门……入门之后,很快便得太虚荀老祖亲传阵法,倍受宠纵——」
后面备注了一行小字,字迹潦草,似乎写字的人怨气很大:
「骗鬼呢?他要是散修,我就把我的本命剑给吃了……」
之后正文又接著写道:
「此子,乃太虚门恶霸,打著『小师兄』的名号,行太子爷之事,在宗门之内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内外门长老,都不愿得罪他。同届弟子,都必须听他的话,受其颐指气使,不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