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我说的,缓杀,慢杀,有计划地杀!」
「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但还有个问题,什么叫『时机成熟』……」
屠墨令中沉默了片刻,众人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有人缓缓道:「譬如有朝一日……墨画犯了谋逆道廷的大罪?」
「别逗,墨画这么精明,怎么可能谋逆道廷?」
「你谋逆他都不可能谋逆。」
「我就随口说说,不谋逆道廷,也可能有其他罪责……」
「没错,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落井下石,让墨画身败名裂,一旦道廷给他定了罪,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续『屠墨大业』了。那个时候,墨画众叛亲离,也就该死了。」
「确实是『有计划』地杀。」
「好!那就这么定了。」
「先收敛起敌意,假装无事发生,让墨画麻痹大意,这叫『缓』……然后观察墨画的修为和破绽,进一步完善『对墨画守则』……」
「对墨画守则?这又是什么东西?」
「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对墨画守则》!全称:《论剑大会中针对墨画的诸般阴险手段而必须采取的行为守则》。」
「论剑才过去十年而已,你这就都不记得了?」
「当年的耻辱,当年我们的心血和努力……」
「不是,你这名字也太长了,不如改叫『屠墨宝典』吧……我屠墨盟同道,为了针对邪恶的墨画,汇聚众人智慧,呕心沥血编纂而成的,至高宝典。」
「你这……太夸张了吧。」
「区区墨画,何至于此……还宝典?」
「墨画虽强,但也不至于如此抬举……」
「随便吧,叫什么都行……」
此时的众人,对这个宝典,还并不太放在心上。
但『屠墨盟』今后的发展章程,和战略上的计划,却已经大致敲定了。
最后这场由「烤肉」引起的屠墨盟「战略大会」,在一声声:「论剑之耻不可忘,墨画此子必须死」的高呼中,落下了帷幕。
这场大会的意义,现在还不明显。
对墨画而言,也就只是让他晚上看书的时候,多打了几个喷嚏而已。
……
次日,针对白子胜的围堵,又开始了。
墨画这个「不可控」因素,仍旧被诸葛真人拘著,在一旁远远地看著。
而白子胜的确极强。
干学一众天骄,没办法拼命,也不太好拼命。
因此一通激烈的厮杀后,还是没能拿下白子胜。
甚至华家派出了几个金丹,也拿白子胜没办法。
毕竟天道限制,二品封顶,真论筑基战力,这些金丹也根本不是白子胜的对手。
墨画忍不住想起火佛陀。
火佛陀修了陨火禁术,虽只有筑基巅峰,但在干学州界周边,却是恶名昭著的大魔头。
金丹境的顾叔叔,都拿他有点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