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呢……学校的老师,都被打成‘臭老九’了。”
“大部分老师现在都被关在学校里,每天只送进去一点吃的,勉强饿不死……”
苏远听到这儿,猛地一拍桌子!
“胡闹!那些都是教书育人的先生,怎么能这么对待!”
阎埠贵叹了口气。
那些老师还算好的,至少还有人送口吃的。
最惨的是那些平时自称“文化人”“知识分子”的,被拖出来打骂折磨,没个尽头。
苏远沉默地坐着,久久不语。
过了几分钟,阎埠贵才低声说:
“现在想去学校把人带出来……根本不可能。”
“除非……趁天黑,找几个手脚利落的,说不定能成。”
苏远却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
“明天再去看看。这事……未必非得用硬的办法。”
从苏远屋里出来,易中海就忍不住念叨:
“咱们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苏副厂长是在做白日梦?”
“在四合院里开学校?这要是传出去……”
他说着,满肚子怨气终于冒了出来——方才在苏远面前,他一句没敢多言。
何大清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说:
“苏副厂长做事,自有他的道理。咱们听着就是了。”
他虽然心里也犯嘀咕,可回想这些年来,苏远做的事从未出过错——这让他多少有些底气。
最后,两人的目光都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办学校,得先有老师。那么多人盯着,苏副厂长想把人带出来……难啊。”
“你们现在担心的,都还太早。”
夜色渐深,四合院沉入一片寂静。
只有偶尔传来孩子梦中呓语,和远处隐隐约约、听不真切的喧嚷。
明天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但有些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在土里悄悄生根——哪怕是在最冷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