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该带的也带上了。
他们仨骑车来的,自行车早就被李大爷给弄进了院,放到了影背墙那。
秦守业没用板车,直接骑焦胜军的自行车,把他送了回去。
焦胜军那份东西,放到了吴珏和汤二锤的车上。
焦胜军手里还抱着一坛子老酒,那是秦大山让他带回去给焦新民的。
秦大山可是连柏兴怀都没舍得给……
把焦胜军送到家,秦守业跟焦新民说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还说了一大堆感激的话。
焦新民倒是表现的很淡定。
“人伤的不重,还活着呢,挺好!”
秦守业心里有些怀疑,焦胜军是他亲生的吗?
“焦叔,这次要没胜军,我可能就光荣了。”
“那是他应该做的,他老子我欠的债,他得还!你爹当年救我多少次,他才救你一次,这能算啥?”
“算债没还完!老三你别放心里!”
秦守业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焦叔,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上一辈的事儿,和我们没搅合……胜军救了我,这个人情我记着。”
“以后有我秦老三一口吃的,就有他一口!”
焦新民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哥俩好好处就行。”
他跟秦大山是过命的兄弟,自己儿子跟秦大山的儿子也能成过命的兄弟,他自然乐见其成。
秦守业跟焦新民聊了几句,又叮嘱了一下焦胜军好好养伤,然后就走了。
焦新民把秦守业送到院门口,转身就跑了回去。
进屋他就关上了门,然后一脸紧张的开了口。
“胜军,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刚才他表现出来的淡定,全都是演出来的!
“爸,没事,子弹就打进去一半!”
“把衣服脱了!”
焦新民急眼了,焦胜军不情不愿的把衣服脱了。
牵扯到伤口,又给他疼的龇牙咧嘴了。
焦新民满脸心疼的走过去,帮了一下忙。
衣服脱掉,他又把绷带慢慢的解开,看了一下受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