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点了点头。
“大山哥,秦海人实在,没啥心眼,比我也年轻,平日里没少帮我干活。”
秦大山在屋里跟他聊了一会,然后起身去旁边那屋歇着了。
晚上的饭秦守业做的,秦亮两口子会做饭,但仅限于熬棒子面粥,蒸窝头,用辣椒煮咸菜,或者是直接水煮咸菜。
咸菜有三种,一种是盐水腌的胡萝卜,一种是香椿树的树叶子,还有一种草根。
即便是咸菜,平日里不干活,他们也不舍得吃。
盐,在农村也是稀罕物……
秦守业这次来,拉了一麻袋的大盐粒子,秦亮和秦海平分了。
吃过晚饭,秦大山跟秦亮秦海聊了一会,就各自回去歇着了。
秦守业他们哥仨睡到了卡车的车斗里。
还好车斗上的帆布够厚,能挡住夜里的寒风。
还好他带的被褥多,哥仨睡的也算是暖和。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秦大山就过来把他喊了起来。
秦守业穿好衣服跳下了车。
“爸,咋了?”
“你身上还有钱没?”
“多少?”
“有多少给我多少!”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爸,我背包里还有好几千呢!”
秦大山眼睛一瞪!
“你出门带这么多钱干嘛!”
“给我二百就行!”
秦守业上车把黑色背包拿了下来,拉开拉链掏了一些大黑十出来。
“不要整的,拿零钱。”
“给他们大票,他们不舍得花……”
秦守业觉得老爸想多了,给他们零钱,他们还是舍不得花。
他把大黑十放回去,抓了一把零钱出来。
分票,毛票,还有一块两块的。
秦大山接过去,数了一下,有二百多。
“爸,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