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苏昌河还以为,慕明纾就是单纯想要和他培养感情,两人好好相处,没等他荡漾起来,就被现实浇灭了那一丝小火苗。
他现在苦大仇深的看着眼前的药碗,白玉碗莹润通透,盛着一碗琥珀色的汤药,澄澈如凝脂,不见半分药渣。
药是好药,但他没病没灾的被压着喝了好几天补药算怎么回事。
再好喝的东西,一连喝上好几天,一天三顿的不落下,也不行啊。
汤面泛着极淡的金芒,氤氲的热气裹挟着千年雪莲的清冽、百年人参的醇厚与深海珍珠的温润,层层交织,不似寻常药味那般苦涩,反倒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甘香。
苏昌河叹了一口气,这碗药,可都是他家纾纾的心意啊,他能怎么办呢,更何况,他严重怀疑纾纾是知道点什么了。
药材的灵气在碗中缓缓流转,轻嗅一口,便觉躁动的心绪悄然平复,仿佛有清泉涤荡五脏六腑,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驱散戾气的温润力量。
阎魔掌带来的反噬已经被压下去七成了,平日里吃的那些糕点,也带着相似的效果。
再想想,纾纾之前那个被关押起来的疯魔师傅,原因不就是他偷练阎魔掌了吗。
暗河里面叛逆的不少,有反骨的更是不在少数,只是少有慕词陵那样明目张胆的,于是,喜提棺材一副。
所以,纾纾也是感觉到了他练了阎魔掌,才想要给他压下去是吗?
他可不可以理解为,纾纾专门空出来一个月,来给他调养身体,只是这样想想,苏昌河的心情都要飞起来了。
他现在的恋爱脑已经无比纯粹,就是慕明纾自己来说,他都听不进去。
纾纾爱我,她好爱我!!!
那个便宜师傅没有的待遇,我有!
一边在那里盘账已经快把自己盘疯了的慕明纾才不管那边的苏昌河在想什么。
反正这几天他都是这副死样子,一脸的荡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但还好平常还算靠谱,不影响智商。
不然,慕明纾觉得,这个刚确定关系不满一个月的对象,就不太想要了呢?
算盘珠子被慕明纾拨弄的噼里啪啦作响,手已经快出残影了,看她埋首在账本里的样子,让苏昌河把到嘴边的话语咽了下去。
总感觉现在要是开口了,会发生什么不好预料的事情,所以,苏昌河把药一饮而尽,然后很贤惠的出去,处理刚刚收到的消息。
虽然他们两个在这里呆着,但暗河的消息还是按时送过来的,对于慕家家主的待遇,看的苏昌河莫名眼红。
这待遇,可真好,反正同为无名者出身的苏昌河没享受到过,还那么大手笔,出手就是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