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轻人,精力足,应该睡得晚吧?”
宁江河咽了口吐沫:“是,是,您在楼下是吧,我立刻下去。”
胡建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宁江河抓起一旁的外套,朝着楼下走去,这几天入秋了,春城的天也冷了,怕是要不了两个月,就要下雪了,他一路走进电梯,下了楼。
不少在新北集团加班的员工,看见宁江河,纷纷点头问好。
“宁总。”
“宁总晚上好。”
“宁总,需要给您安排个司机吗?”
宁江河摇了摇头,他走出新北集团大厦门外,果然,在门口不远处,一辆闪着灯的奔驰车,正静静停在路边,他裹紧了衣服,走了过去,打开车门。
“胡爷。”
奔驰车的后座上,坐着一个胡须发白,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脸上带着笑容,侧过头,看向宁江河。
“小宁,这么晚了,还折腾你一趟,不好意思。”
“上车吧……”
宁江河点了点头,规规矩矩的坐在了胡建新身旁,胡建新一言不发,只是让司机开车,两个人坐在后座上,就这么一句话都没有。
一直到十几分钟,车子停在一个大排档的地摊旁边,胡建新下了车,宁江河跟在他身后,两人坐在桌子上,点了菜,胡建新拧开一瓶司机递来的茅台,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白酒,还是啤酒?”
宁江河苦笑:“胡爷,我不胜酒力,还是喝啤的吧。”
“服务员,来几杯扎啤。”
胡建新指了指宁江河:“你啊,你小子鬼精鬼灵的,知道喝不过我,你就不喝。”
“行,喝啤酒就喝啤酒。”
“我自己喝……”
胡建新喝了一口,啧了一声:“好酒啊,想当年,我们要是能喝到这酒,那可真是走了大运了,现在,天天都能喝着,反而不想喝了。”
“你这阵子,在集团怎么样?”
“我听说黎阳那小子,没少排挤你啊?”
宁江河苦笑一声,挠了挠头:“都是为了集团,大家想法上有所分歧,这也正常,没什么排挤不排挤的。”
胡建新哈哈一笑:“你倒是会说话。”
“我听说今天铁北那边,挺热闹,吴华东倒了?”
“满大街都是警察抓他……”
宁江河点头:“自己屁股没处理干净,让人挖出来了,这就属于活该了,既然已经金盆洗手,又没完没了参与铁北的事情,他早晚有这么一天。”
胡建新叹气道:“当年和林方平合作,我是希望他能从中打通关节,最后让林方平同意签合同,让我们两家双赢。”
“它这个疯子,一刀把林方平捅死了,脑子有病的玩意……”
“他倒了也好,这对铁北来说,是个好事,新北集团买了铁北的地,看上去吴华东能帮忙,但这老东西,他也不是个善茬,肯定不会少要钱。”
“这次陈哲上位,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让你不要参合进铁北的事情里,你小子该不会在心里偷偷骂我呢吗?”
胡建新看向宁江河,宁江河连连摇头。
“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