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阴你?”
“我怎么阴你了?”
“我让你放人,我说黄伟宁会主动打电话给你,让你放人,可是你不信,你非要和我打赌,我连望云街那十几个铺子都给你,你不是见财起意,才跟我打赌的吗?”
“怎么,徐鹏飞,你出来混是做慈善的?”
“呵呵,现在我倒是要问问你了,黄伟宁已经发话了,你是放人还是不放人,你是不是愿赌服输?”
徐鹏飞攥紧拳头:“你耍诈!”
“陈哲,出来混的,不能像你这么不讲规矩!”
“你肯定是威胁了黄伟宁,不然他绝对不可能打电话,让我把那群人放了。”
陈哲冷笑:“你也不算傻,还知道我威胁了黄伟宁,那你为什么要赌呢?”
“贪心罢了……”
“飞哥,你欠我一次出手,另外,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徐鹏飞浑身颤抖着,他看向陈哲,咬紧牙关,却迟迟说不出话来,这种感觉,就好像一拳砸在海绵上,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办法一样。
他不光着了陈哲的道。
他还被陈哲给阴了……
他在南河区还算是一号,可让他对新北集团的黎阳动手,那不是老寿星喝砒霜,找死吗?
可现在怎么办,这里里外外,除了陈哲的人,剩下的全都是他的人,这群人可是亲耳听见了,他跟陈哲说的话,和陈哲打赌,答应陈哲做的事。
现在,难不成要他食言?
徐鹏飞攥紧的拳头,缓缓放开,他蹙起眉头。
“黎阳的事,不行!”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商量。”
陈哲乐了:“除了黎阳的事情,我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的?”
“让你让出花桥货运站?”
“这更不现实吧,你手底下这么多兄弟,让出货运站,让他们都饿死,这不是逼着他们造反吗?”
“飞哥,都是出来混的,一口吐沫一口钉子,这不就是你讲的规矩吗?”
“等我消息,我随时给你电话。”
陈哲伸出手,拍了拍徐鹏飞的肩膀,脸上微微一笑,紧跟着,转身朝着门外走去,他走出几步,韩太平,刚子全都跟了过来,一群人往门外走,陈哲又突然停下了脚步。
“对了,飞哥,别忘了,把人放了,我就在门口等你。”
陈哲推开门口挡着的几个徐鹏飞的小弟,紧跟着,迈开步子,走出了茶室。
茶室里的徐鹏飞,攥紧拳头,他浑身气血翻涌,红着眼睛,整个人陷入到了极大地愤怒之中。
终日打雁,今天竟然被雁啄了眼。
徐鹏飞身旁,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缓缓凑了过来。
“飞哥,黎阳咱们得罪不起,不能绑啊!”
徐鹏飞转过头来,怒视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年轻人压低了声音,看向陈哲离开的方向:“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一不做,二不休,把那群人,连带这个叫陈哲的,一并干掉,如此,两难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