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鹏飞回过头,看了一眼被围住的刘乐瑶和柳敏,他咬紧牙关,低沉一笑。
“现在还没事,但是过一会,可就不好说了,你还不知道吧,柳敏在我手里。”
陈哲攥住电话的手一紧,他蹙起眉头,没想到徐鹏飞居然能无耻到了这种地步。
“飞哥,谁在你手里不重要,你整个花桥货运站,都在我手里。”
“我一桶汽油下去,整个花桥货运站,可就没了啊,你不要低估我的本事,二十升的油箱,我整整带了十桶,这东西,可是泼到哪里哪里着,水都扑不灭。”
徐鹏飞咬紧牙关,花桥货运站,是他这十年来接手之后,在南河区最大的,最核心的生意,也是整个春城,最大的物流中转站,放眼整个春城,就只有这么一个火车站,围绕在火车站附近的货运站,他是最大的。
每年光靠这个货运站,他就轻轻松松能入账几千万,他靠这笔钱,养活了下面二三百名员工,还有外面数不清的场子,这些钱,犹如雪花一样,一片片落到他的手里,这才有了他今天的地位。
花桥货运站没了,他是可以重建,但是损失,不可估量……
如果说丽景宫是面子,那花桥货运站,就是绝对的里子,面子没了,只是丢人而已,里子没了,就是要丢命了。
“陈哲,纵火是大罪,你放着大好的前途不要,可千万别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陈哲哈哈大笑:“纵火是犯罪,这话也能从你徐鹏飞嘴里说出来,飞哥,我想好好活着,我也知道,我有前途的很,可你不让我活,你非得要逼死我。”
“我能怎么办呢?”
“你带着二百多人,跑到铁北来,摆明是要我死,是要砸了我盛世豪庭,砸了我温莎娱乐城,我能有什么办法?”
“飞哥,我也玩够了,今天这一场,就当是最后一场!”
“盛世豪庭,我不要了,让给你,温莎娱乐城,我也不要了,我也让给你!”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望云街的那十几间铺子是不是?”
“都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但今天晚上,我先请飞哥听个响!”
陈哲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看向一旁身后的小弟:“给阿龙打电话,让他点一把火给徐鹏飞看看,我是在吓唬他,虚张声势,还是我真有这个本事!”
那小弟点了点头,一个电话过去。
距离春城站不远处,一间不算太大的物流中转站,阿龙拧开了油箱瓶子,直接朝着堆叠的货物里面,倒了一桶汽油,下一秒,一根火柴落地,紧跟着,升腾起滔天的大火。
一瞬间,热浪扑面而来,物流中转站门口站岗的几个,被几名小弟拉着,就站在火旁边,眼睁睁看着自己中转站里的货着火,被烧。
“不能烧,不能烧啊!”
“烧了,飞哥非得要了我的命啊!”
“赶紧,灭火,灭火啊!”
那小弟叫唤着,阿龙点着了一根烟,从他兜里掏出手机,塞给他。
“给徐鹏飞打电话,告诉他,你这着了。”
小弟颤抖着手,赶紧掏出手机。
给徐鹏飞拨过出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