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那些孩子还没说话,他们的爹娘先开口道,“永安郡主,我家兰儿年岁太小,受惊吓过度,许多事都记不清了。”
“我家孩子也是,他都说胡话了。”
“郡主还是问别人吧,我要带我家孩子回家了。”
……
那些孩子的爹娘很有默契地带着各自的孩子离开。
从头到尾,都没让那些孩子开口说半个字。
酒酒也没让人阻拦。
她知道,即便将人拦下来也无用。
难怪福宝会那般的有恃无恐。
原来是准备了后手。
酒酒倒是有些佩服福宝的手段。
在这样短的时间,就能将后手布置好,还能不留下半分话柄,着实难得。
“郡主的证人,似乎无法给郡主作证了,不知郡主还有没有其他的人证?”福宝看向酒酒的眼神中带着嘲讽。
酒酒表情浮夸地叫了声,“哎呀,好像没有了,这可怎么办啊?”
说完,酒酒就笑眯眯地看向福宝问,“你是不是想我这么说?”
福宝眸底闪过一道寒光。
转瞬即逝。
“郡主说笑了,我们在说正事,还请郡主别开玩笑。”
忘尘也紧跟着开口道,“阿弥陀佛,窑门村几百条人命,郡主需要给窑门村,也给天下百姓一个说法。”
酒酒挑眉,“我要是不给呢?”
忘尘等的就是酒酒这句话。
他当即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郡主执迷不悟,那老衲只能用老衲的办法来给天下百姓求个公道了。”
“郡主,得罪了!”
说罢,忘尘直接上前要将酒酒拿下。
丁三出手拦下忘尘。
可丁三到底只有一个人,双拳难第四手。
他被忘尘牵制住,酒酒就被人给绑了。
当然,她是故意被绑的。
就跟她故意跟福宝动手打架扯头花一样。
忘尘直接让人把酒酒带到外面。
外面院子里,不知何时放了很多柴火。
“把她放上去,让大火将她满身的罪孽都洗干净。”忘尘让人把酒酒放在柴火堆上。
然后拿过火把,点燃柴火堆。
火焰很快烧起来。
福宝和忘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