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差没让人在东宫门口立上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时怀琰与狗,不得入内!
“小渊子,你是在吃醋吗?”酒酒笑得一脸狡黠。
然后拍着萧九渊的大腿小大人似的说,“小渊子你别吃醋呀,我也疼你。”
萧九渊一把拎起她,往自己肩上一扔道,“你以为孤是时怀琰那个小心眼的男人呢?还吃醋,呵。”
“追影,既然时怀琰很闲,那你就把这些人都送去诏狱让他好好审。两个时辰内,没审出结果就让他别叫时怀琰了,改叫时废物。”
说完,带着酒酒转身离开。
酒酒威风凛凛的坐在萧九渊的肩头,扭头朝无心招手。
示意无心快跟上。
片刻后。
酒酒三人出现在那座曾经险些要了酒酒和萧九渊性命的神秘小楼外。
“小渊子,你没骗我?荣国公欠下的债,真的在这座小楼里?”
酒酒盯着这座小楼看了好半晌,还是不太明白。
为什么荣国公八年前欠的债,会跟这座神秘的小楼有关?
萧九渊看了无心一眼,才道,“这就要问他了。”
酒酒歪头看向无心,“无心小哥哥,你要跟我解释一下吗?”
短暂的沉默后,无心道,“八年前,荣国公屠杀了这座小楼的原主人一家二十五口人。而后,将那二十五具尸体交给忘尘,让忘尘把他们的尸体炼制成毒尸。”
“我去,姓荣的老头够狠啊!杀人全家,就连尸体都不放过。”酒酒啧啧摇头。
她觉得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姓荣的老头更不是个东西。
不过马上,她又想到另一件事。
就问无心,“这又跟国师有什么关系?难道,被杀的那一家人,是国师的亲戚?”
无心无语地看向酒酒,“我师傅代发修行,并无亲人。”
“将那些尸体炼制成毒尸的秘法,是荣国公假借看我之名,从我师傅处偷走的。八年前,我师傅得知事情真相后,便找上荣国公要个说法。彼时的大齐边关不稳,还需要荣国公率兵镇压敌国军队。”
“当时,荣国公恳求我师傅,等他将边关平定之后,再取他性命。我师傅斟酌再三后,为大局考虑便答应了。他们立下约定,待边关平定后,便是荣国公偿还那无辜惨死的一家二十五条人命时。”
无心说到这,就没继续往下说。
他不说酒酒也知道事情的发展,她补充道,“荣国公反悔了,他不想死,还想让你回到荣家,用你来威胁国师妥协。”
无心点头,“荣国公算计了一辈子,唯独没算计到人心。我不愿成为他手中的棋子,更不愿回到荣家。”
“那二十五条人命,真的跟国师一点关系都没有吗?”酒酒又问了句。
刚才无心就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这次,无心回答了。
“我不知道。”
酒酒无语看他,“你这说了跟没说的区别在哪里?”
无心耸肩,刚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