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以前在二龙山上的日子,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比如薛欢!
这是是寨子里的一个小头目,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横肉。
他在二龙山的时候,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到了小月山还是老样子。
这天中午,薛欢蹲在寨子门口,啃着一个杂粮饼子,看着山寨里面来来往往的人影,心里头直痒痒。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
“山下那个几个村子,合并成了一个镇子,要摆流水席了,听说要摆好几天呢。”
薛欢把手里的饼子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
旁边几个弟兄一听,眼睛都亮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刚才听送粮食的老张说的。”
“那个许长年,当上镇监了,又要搬新房子,双喜临门,要摆流水席庆祝。”
“听说杀了好几头猪,还有鸡鸭鱼肉,管够!”
说话的人咽了口唾沫,眼睛里头冒着光。
薛欢把剩下的半个饼子也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兄弟们,咱们在这山上待了这么多天,天天米粥咸菜,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山下有流水席,大鱼大肉的,你们想不想去?”
几个弟兄互相看了看,有人犹豫,有人眼热。
“薛哥,可是当家的说了,不许下山。”
:要是被抓回来……”
“抓回来又怎样?”
薛欢一瞪眼。
“咱们就是下山吃点东西,又不是去抢去偷。”
“再说了,山下那么多人,谁知道咱们是从哪儿来的?”
“换上流民的衣裳,混进去,吃完就走,谁能发现?”
这话一说,几个弟兄的心思就活了。
“薛哥说得对,就是去吃顿饭,又不是干什么坏事。”
“就是就是,当家的也太小心了,不让下山,不让惹事,咱们又不是犯人。”
“我也想去,天天吃咸菜,我都快吐了。”
薛欢见大家都有意,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想去就赶紧准备,天黑以后下山。”
众人一听说即中,纷纷回去准备了。
有去找衣裳的,有去备干粮的,有去探路的,忙得不亦乐乎。
薛欢站在寨子门口,看着山下隐隐约约的灯火,嘴角翘了一下。
山下那流水席,有酒有肉,想想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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