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正如朱梓所料,此时布隆已经进城了。
负责守城门的将士拿到诸多好处,布隆的马车他们也不搜查直接放行。
这时耿炳文派心腹大将前来巡逻,听闻守将如此荒唐行事,他怒问道:“黄滔,那几辆马车你不搜查一下就放行,出了事谁负责?”
“有什么好搜的,无非就是一些外地商人罢了,犯得着大惊小怪吗?”
面对同僚的责问,黄澄丝毫不慌反而嘲讽对方小题大做。
“可本将军觉得有必要搜查每一辆马车每一个人,你玩忽职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劝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我就是这样你又奈我何?”
二人的吵闹引来无数人围观,有好心人劝架,结果黄滔将别人臭骂一顿。
就在此时,不远处有密密麻麻的黑影奔跑而来。
有人认出那是黑甲卫旗帜,他们纷纷主动让开路。
“潭王殿下来了,大家快让开!”
边城的老百姓打心底对朱梓十分敬重,因为就是朱梓间接灭了鞑靼。
没有那些鞑靼人的骚扰,这几个月当地的老百姓过得相当舒坦,再也不用担心哪天又有蛮人冲进家里烧杀抢掠了。
“末将王崇阳参见潭王殿下。”
朱梓看了一眼王崇阳,又看向鼻孔朝天的黄滔。
“你们堵在城门口吵吵嚷嚷的干什么?”
王崇阳还没开口,黄滔率先指责王崇阳恶意挑事。
“潭王你可要评评理,这厮仗着有耿将军撑腰屡屡诬陷末将,说我玩忽职守……”
“停!”
朱梓竖起手掌,表示不想管这些破事。
“本王问你们,今天可有一群行为怪异的人进城?”
王崇阳正准备开口,黄滔再次抢在前答话:“没有,今天是卑职守城门,一切都很正常。”
如此反常的行为,让朱梓莫名有种不安的感觉。
朱梓下马推开黄滔,询问王崇阳可发现有异常的外来人进入城内。
王崇阳将自己亲眼所见的告知朱梓,说有几批长得像鞑靼人的商人刚才进城了。
“殿下,末将怀疑那些人就是瓦剌大将布隆的手下。”
“很好,你马上带本王追上去。”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