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小心老子挖了你的眼。”
黄宝贵被吓了一跳,想说又不是自己惹了他。
但是对上顾西州幽暗的双眸,他只觉得后背发凉,根本不敢上前去指点顾西州。
顾西州将目光收回,揉着自己的肩膀,低骂一句“臭娘们”后,转身就继续去洗澡了。
“有的人就是要吃点苦头才能听懂人话。”
“要我看还是早点回老家好。”
苏南枝关上门,还能听见门外传来黄宝贵的风凉话。
只是此刻的她顾不上这些,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镜子,苏南枝就看见自己的脸颊上还有丝丝的血迹,就像是被人打了一般。
想到顾西州砸在墙上的那几拳,苏南枝的心就忍不住跳动了几下。
顾西州重重关上浴室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处还残留着细微的擦伤,掌心却仿佛还停留着苏南枝脸颊的温度。
他下意识地将手按在左胸,怦怦直跳的心脏声,让他有些莫名的燥热。
顾西州低咒一声,很快水流声掩盖了门内男人低低的喘息声。
***
苏南枝躺在**有些睡不着,她的脸上已经擦干净,却还是有些发烫。
辗转反侧了好久,苏南枝睁开眼起身走出了房间。
已经是深夜,院里的人都睡了,苏南枝走出房间还能听见应方的呼噜声。
只是她刚刚鼓起的勇气,在走到顾西州的门口后立刻又消失了。
她要和顾西州说什么呢?
感谢他刚刚没有真的打自己?
还是感谢他配合自己演戏?
就在苏南枝犹豫的时候,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顾西州的脸出现在门后。
“你……”
“你……”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最后还是苏南枝率先开口。
“你手上的伤需要处理。”
“不……”
不等顾西州将拒绝的话说出口,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小陶瓷罐子。
“刚好我有药,你拿去涂吧。”
见顾西州没动,苏南枝有些烦躁的就想要将手里的陶瓷罐子塞给他。
顾西州没接,苏南枝刚想说什么。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顾西州抱起,随后房门被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