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志,虽然我们还不能给你定罪,但是我们有人证和证据都表明了你的立场不坚定。”
苏南枝微微拧眉,看着曹乐山脸上的自信,和曹乐山在胡说相比,她更加倾向于男人是真的有证据。
只是她前面十八年过得可和奢侈生活扯不上边,就连对母亲的记忆都已经不剩下多少,她实在是想不到能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不是好人。
倒是曹乐山说的人证让苏南枝浮现出了一个猜想。
“走吧,我倒是也想看看是什么人证和证据。”
***
半小时后,苏南枝被葛胜男推着来到了ge委会的审查室。
在看见坐在椅子上的熟悉的身影后,苏南枝还是有点意外。
“秦烈!”
她以为来的会是秦有粮或者鲁巧云,倒是没想到这个人证会是秦烈。
倒不是她觉得秦烈比前两者善良,而是秦烈爱面子。
她没想到秦烈恨她恨到一瘸一拐都要来到ge委会来举报她。
秦烈看着苏南枝虽然苍白,但是比从前更加圆润的脸,眼底的恨意几乎都要溢出来。
自从苏南枝来到部队探亲之后,他原本顺风顺水的生活就急转而下,最后更是被部队给踢了出来。
苏南枝把他的人生毁了,他怎么能允许苏南枝现在过的比较好。
苏南枝必须和他一起坠入无边地狱。
“南枝,好久不见。”
想到苏南枝接下去会面对的事情,秦烈的心情都愉悦了几分,叫着苏南枝的名字甚至透着一丝喜悦。
苏南枝心里厌恶,面上却也没有露怯,也带着笑意和秦烈打了一声招呼,只是说的话却专挑秦烈不想听的。
“烈哥,部队又给你放年假了吗?怎么来舟山县了?”
她上下打量了眼秦烈,在看见他一脸狼狈的样子,最后将视线落在了他放在一侧的拐棍上,脸上的笑意也更深了几分。
“你这是又受伤了?还是腿?会不会影响你以后走路?”
秦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腿本来就伤的严重,苏南枝在部队的时候,几次胡闹加重了他的腿伤,后来苏南枝离开部队后,但是怕被人取代,他恢复了训练,但是在一次任务中,腿伤爆发,任务差点失败不说,还被批评了。
再加上苏南枝时不时找事,导致领导对他很不满,最后更是借着他的腿不适合再当兵为由,让他离开了部队。
这一切都是因为苏南枝。
不等秦烈说话,苏南枝在葛胜男的搀扶下站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她十分“热心”的继续道:“你这瘸腿了,怎么不找个轮椅和小兵照顾你,这么久没见面,等下我这轮椅先借你用用。”
秦烈看了眼写着大大的舟山县人民医院字眼的轮椅,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苏南枝可真是知道怎么戳他的心管子,被部队赶了回来,因为欠了高利贷,他家里能卖的全都卖关了。
不说没了治腿的钱,他现在连个轮椅都用不起。
“苏南枝,这轮椅你自己接着用吧。”秦烈彻底失去了和苏南枝虚与委蛇的兴趣,“毕竟今天过后,你这个资本家的小姐还有没有命都不知道。”
苏南枝挑眉,神情未变,看着秦烈难看的脸色,她挑了挑眉,“秦烈,你知道你这个人有个最大的问题吗?”
秦烈蹙眉刚想要询问,审讯室的房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