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老板挂心。”
桑南枝沉了口气,“我这小铺子虽小,还容不得旁人指手画脚。”
“至于靠山——”
她往萧鹤川那边扫了眼,声音亮了几分:“我自己就是靠山。”
“呵,口气倒不小。”
王元宝撇撇嘴,从怀里摸出张纸抖了抖,“桑掌柜怕是还不知道,你这铺子的地契,前几日刚转到我名下。”
“识趣的,就乖乖跟我走一趟。”
“不然万一闹到官府那边,怕是大家都不好交代。”
说着,他故意顿了顿,“到时候这铺子能不能开下去,可就难说了。”
黄寡妇在一旁听得直哆嗦,拉着桑南枝的衣角。
“这……这咋办啊?”
桑南枝却忽然笑了,笑意里带着点冷:“王老板怕是弄错了。”
“弄错?”
王元宝把地契往桌上一拍,“白纸黑字,官府盖了印的,能弄错?”
“这地界的地契,确实是官府盖的印。”
桑南枝慢悠悠地说,“可您手里那张,恐怕不是从官府手里拿来的吧?”
“你开什么玩笑!”
王元宝脸上的肉僵住了:“这官印就是京都府衙的印,白纸黑字你还想抵赖?”
“我是不是胡说,王老板心里有数。”
桑南枝转身往柜台走,从抽屉里翻出个木匣子。
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张纸。
“您瞅瞅这个。”
桑南枝把最上面那张纸递过去,“这才是南枝小筑的地契。”刚
“这酒楼自打开业我就是整个盘下来的,连带着这屋里的装修,一草一木,都是我自己的。”
“王掌柜消息虽然灵通,但未免有些过时了。”
王元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捏着地契的手都在抖:“你……你啥时候买的?”
“不瞒您说,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租铺子。”
桑南枝把地契收回来,放进木匣锁好,“李老头原本还想敲一笔银子,结果不巧被我看出来,所以顺势就把郑愕铺子盘下来,省得日后麻烦。”
“这事儿,难道王掌柜没人告诉你?”
“你……”
王元宝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桑南枝的手直颤。
“王老板要是没事,就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