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也有点太吓人了,谁会闲得没事干试探咱?”
“就咱这小铺子,平常招待的也就是街坊比较多,根本没什么可能跟别人抢客人……”
“这……我也说不准。”
桑南枝叹了口气,有些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腿,“兴许是我想多了,也可能是这京城里的麻烦本就比别处多。”
亮儿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道。
“不管是谁,只要敢来捣乱,我就拿石头砸他。”
噗嗤!
小家伙的话顿时把桑南枝逗笑了,后者随即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孩子家别乱说,就算真有事,也不至于让你这个小家伙挡在外面。”
三人慢慢走着,灯笼的光晕在雪地上晃来晃去。
桑南枝看着自己被拉长的影子,心里头那点疑惑却没散去。
这两档子事,真的只是巧合吗?
这一来二去的,让桑南枝总觉得似乎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只是那眼睛藏得太好,让人抓不住半分痕迹。
“先别想么多,反正不管他们想怎么折腾,咱们都接着!”
黄寡妇推开小院的门,雪沫子从门檐上掉下来,落在地上噗地一声。
“也是,想那么多也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桑南枝被扶着进屋,刚坐在炕沿上。
院外,黄寡妇在院子里跟亮儿低声说着什么,虽然听不真切但桑南枝大抵也曾猜到是当母亲的嘱咐孩子明日起早点,去私塾上课更细心些。
桑南枝脱下棉鞋,忙活了一下午脚底板又麻又胀。
刚想往炕上挪,就听见窗外传来几声猫叫。
这深冬的夜里,哪来的野猫?
桑南枝心里一动,走到窗边撩开点窗纸往外看。
院墙外的老槐树下,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扎眼就不见了人影。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树下只有厚厚的积雪,连个脚印都没有。
“咋了?”黄寡妇端着热水进来,见她盯着窗外,不由得多问了句。
“没啥。”
桑南枝放下窗纸,接过热水碗,“许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