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竟一片滚烫!
“哎呦!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黄寡妇惊呼一声,连忙轻轻推她。
“南枝,醒醒,你发烧了!”
桑南枝被摇醒,费力的睁开眼,眼神涣散迷茫,声音嘶哑微弱:“黄婶……我……我头好沉,浑身没劲儿……”
“能不沉吗?烫的跟火炭似的!”黄寡妇急了,“你躺着别动,我这就去请郎中!”
她风风火火的跑出去,吩咐伙计赶紧去请附近最好的郎中来,又打发另一个伙计去熬点清淡的米粥。
不一会儿,郎中请来了。
仔细诊脉过后,老郎中捋着胡须道:“忧思过度,外感风寒,邪热内侵。这是起了高热了。”
“老夫开副方子,赶紧抓药煎了服下,需的好好发汗,静养几日,切忌再劳神操心。”
送走郎中,黄寡妇赶紧让伙计去抓药,自己坐在床边,用浸了冷水的帕子敷在桑南枝额头上,心疼的数落:“定是昨晚开着窗吹了冷风!”
“你这孩子,睡觉也不安生!如今这身子骨可是你自己的,折腾坏了怎么好!”
桑南枝昏昏沉沉,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酸痛,冷一阵热一阵,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依稀记的昨晚开窗的事,却无力解释,只能含糊的应了两声,又陷入半昏睡之中。
药煎好服下后,她又沉沉睡了过去。
黄寡妇不敢离开,只在一旁做着针线活守着,时不时还给她换换额上的帕子。
铺子前头则是由郑师傅和小张暂时照应着,好在已是下午,不如饭点时那般忙碌。
眼看日头偏西,就在黄寡妇以为能稍微松口气时,后院通往前店的小门猛的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撞开了!
一个伙计脸色煞白,气喘吁吁,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黄,黄婶!不好了!前头……前头出大事了!”
黄寡妇被这动静吓的手里的针线都掉在了地上,霍得站起身:“慌什么!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那伙计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前店方向,满脸惊惶。
“来了……来了好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说什么,他们家兄弟晌午在咱这儿吃了涮锅,回去后就上吐下泻,如今有一个直接昏死过去了!”
“他们抬着人堵在店门口,又砸东西又骂街,说咱家的吃食不干净,要砸了咱们的店,让咱们偿命呢!”
“什么!”黄寡妇闻言,脸色骤变,手里的帕子“啪”的掉进了水盆里。
“郑师傅和小张哥他们正在前面拦着,好言好语的劝,可那帮人根本不听!一个个膀大腰圆,凶的很!眼看就要动手打起来了!”
“黄婶,您快去看看吧!我们,我们实在拦不住啊!”伙计急的直跺脚,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昏睡中的桑南枝。
她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听到“涮锅”,“昏死”,“砸店”几个词,心里一急,挣扎着就想撑起身子:“黄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微弱嘶哑,带着病中的虚弱。
黄寡妇赶紧回身按住她:“没事没事,你好好躺着歇着,前头有点小麻烦,我去看看就回来!”
她强自镇定,但眼神里的慌乱却怎么掩不住。
桑南枝岂能相信她的话语,看她脸色和伙计慌张的样子就知事情不小。
她心急如焚,强提着气想要下床:“那我……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