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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去打工（第3页）

他盯着邮件看了一会儿，末尾还有一句附言：

“作为助手，待遇丰厚。活不多，事不少。”

林妄关闭邮件，背包没放下，扭头对窗外喊了一句：

“徐晚——你假期要干嘛？”

徐晚穿着一身便装，正要走下楼梯。

“回家。”她头也不回，“你呢？”

林妄想了想，回了句：“去打工。”

他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根本不需要被反驳的事。

可徐晚却顿住了。

她站在楼梯中段，身后是金属栏杆和夏季泛白的阳光，整个人都笼在影子里，唯独眼神一如既往地清亮冷静。

“给谁打工？”

林妄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把通讯器收进口袋，又拉了拉背包肩带。

“秦娅。”他说。

徐晚的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她找你？”语气并不重，却带了分不容易察觉的锋利。

“说是有个项目，缺助手。”林妄装得轻描淡写，“我过去搭把手。”

徐晚静了片刻。

“实验？”她像是咀嚼这两个字。

“你知道秦娅是什么人吗？”

林妄笑了一下，不否认也不承认：“她至少不是普通导师。”

这句回答听着像玩笑，却带着他一贯的冷静。

“还是拒了吧。”徐晚走下楼梯，站到他面前，“进化教刚从你面前走完一圈，你现在转身就往联邦研究中心钻？”

她不是没见过他冷静压场的样子，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他伤痕累累还装没事。

但她知道，这次不一样。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犹豫。

“你怀疑秦娅？”林妄问。

徐晚没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角度：“你从没信过联邦，对吧？”

林妄低头，手指摩挲着奖章的边角。

“我信我看到的。”他说，“而不是他们给的答案。”

徐晚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低了些：“但她给你看的未必是真的。”

林妄没有接这句话，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秦娅给他的这封邮件，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