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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觉醒神性崩解（第4页）

嘉瑶察觉了他的迟疑，小声说：“你刚才那一下……不是斩切。”

“是崩解。”林妄低声道，“我知道。”

他顿了顿，抬手摸了摸额角，掌心一片湿。

不是血，是汗。

“精神力消耗太大？”嘉旭问。

林妄没说话。

可他的脚步，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这不是他第一次发现神性崩解的代价。

自从这能力第一次觉醒，他在几次实验中都感受过类似的后遗症：

每用一次，大脑会短暂性地出现空窗。

短则几秒，长则数十分钟。

那段时间里，他看什么都像蒙了一层灰。

声音听不清，图像分不出深浅。

有一次甚至差点在楼梯上摔倒，被嘉旭一把拉住才没出事。

那之后他就知道了。

这能力太强。

强到不该出现在普通人身上。

也正因为如此，才那么危险。

他不能随便用。

否则毁掉的，不只是敌人，还有自己。

可进化教的人并不在意这些。

他们只看结果。

“你再用一次行不行？”

“你能不能把一个融合体在三秒内分解掉？”

“如果我们把神明碎片放到你体内三成的位置，你是不是能抵住它的侵蚀？”

这些问题，每天都会有人问他。

而他，回答得越来越少。

不是因为他高冷，也不是厌烦。

是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压根就不在意他的回答。

他们只是想确认——这个“斩神者”，还能创造出什么奇迹。

而他自己，也同样在逼自己。

他要搞清楚这能力的边界在哪。

那天下午，他在内部训练场待了整整六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