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破手呢?!”
“刚才那波里断了——”一名士兵说。
“还剩几个活着的?!”
“三个……不,两……”
副官脸色发白:“用不了燃烧的了。”
与此同时,右侧推进组也被堵住。
一整道窄巷本来是联邦侦查队提前探过的,可此刻,那通道里却像是突然长出了一排排骨刺,密密麻麻,全是污染者留下的扩展器官。
前排一名特工刚想强行穿过,身体却猛地僵住,几根从地上伸出的神经丝直接缠住他的腿,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救他!”后方一人朝前冲。
但没等他靠近,那被悬挂在空中的特工,胸腔里忽然“啪”一声爆了。
整副胸骨像花瓣一样张开,从里面伸出一张新的脸。
是污染者的脸。
“……操。”
副官咬牙倒退。
他不是怕,是恶心。
污染者能以这种方式复制宿主,已经不是第一次见。
但这回的速度太快,几乎连过程都省了。
“这是……一号据点的主场。”尤娜靠着墙站起身,脸色苍白,“他们就是把我们引进来,好一口吃下去。”
“怎么办?”副官看她。
“等。”
尤娜握紧匕首,声音低哑。
“我们现在不能贸然突进,他们有人在拖延时间,等着……我们出破绽。”
“那咱们也等。”她冷冷地说。
“后方汇报——重型弹药装配完成。”一名联络兵小声道,“随时可以压制正前方那座塔楼。”
“什么等级?”
“芒-七,近距离能把一座高层废楼打塌。”
尤娜沉默了一下:“那就准备。”
“目标锁希克里,但除非我们确定他动不了,否则不能开。”
副官不解:“为什么?”
“你现在打他,那两个神明会立刻进场。”
“而我们这阵线,顶不住。”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