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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风向标（第3页）

秦娅没有犹豫，直接点开最底层的一组标题：

【污染者与能力者异能启动机制对比研究】

【神明碎片与人格断裂反应分析】

【人工异能注入失败样本死亡报告】

【魔药试剂B型实验反馈——适配率17。3%】

这些标题，每一个都像刀。

可真正刺在她心口的，却是那一份关于“污染者”与“能力者”的本质比较。

她看了整整十分钟，手指从头到尾滑过，没有跳过任何一行。

最终，她冷笑一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上层科研会疯了一样地支持魔药计划。

比起污染者，能力者……简直是完美载体。

污染者不受控，疯癫、不稳定、没有自主思维，甚至连最基础的指令都要靠驯化模块压制。

而能力者呢？

只要是个正常人类，拥有完整人格，有理智，有信仰，有恐惧，有家庭、有牵挂，就意味着可控。

比起那些从神明体内“脱落”的怪物，人类是最理想的异能容器。

他们有“骨头”，有“规矩”，更有“利用价值”。

尤其在战场上。

“他们是人。”秦娅低声喃喃，“所以他们会听命令，会报恩，会懂得代价……而污染者只会杀。”

“可你们要的，不是人。”

“你们要的，是会服从的兵器。”

她盯着那组实验报告中，一段段标注为“失败样本”的注解：

能力适配失败，注射48小时后神经溶解，前额叶脱落；行为逆转，出现人格撕裂倾向，尝试自焚；短暂稳定后崩溃，咬断自己舌头，连续攻击三名医护人员。

这些人，都是正常的联邦士兵。

有编号，有背景，有训练证书，有战斗记录。

可一旦被注入碎片，就成了一个编号、一堆数据、一页报告的结尾。

“他们赢在起跑线。”她声音低冷，“因为他们一出生就是人类。”

“但他们输在终点。”她眼神带寒，“因为你们不打算让他们像人类一样活下去。”

外面实验楼的走廊上，助理站了一整夜。

他从未见过主任这么沉着却冰冷地处理一项任务，就像在解剖尸体，明知道被解剖的是“同类”，她却没有犹豫一下。

“主任……”他小心地在门外说，“魔药计划那边，正式的评审会已经排期，下周，他们要您带数据去做全院报告。”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秦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助理便不敢说话了。

他忽然明白，秦娅接下这个项目，可能根本不是为了参与，是为了拆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