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牙齿死死咬着,几乎是拖着唐煜往后退。
他们在腐蚀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轨迹。
耳边,是孢子蝎的低嘶,和剧毒孢囊炸裂的“噼啪”声。
“郑月”
徐晚沙哑地喊:“快退!”
“闭嘴。”
郑月冷声。
她转身,右掌贴在腐蚀沙面上。
“冻结域再扩一层!”
一圈寒意轰然蔓延。
沙暴中心瞬间冻结数尺,硬生生将那只巨螯封住一瞬。
但她清楚,这只能换几秒。
哪怕她再往里送更多寒意,下一次螯的挥动,她的整条手臂也会跟唐煜一样,被直接剪掉。
“徐晚。”
唐煜的声音忽然响起,比沙暴还低沉:“走。”
“闭嘴。”
徐晚声音颤着:“再废话我真把你埋这里。”
她没再犹豫,手指一点,因果线全线收束。
身体一瞬拉回数米外。
郑月也随即撤退,脚步踩在冻裂的银沙上,碎冰被踏得“喀喀”作响。
几乎同时,那只被冻结的巨螯猛地一抖。
寒霜尽数崩碎,飞溅的冰渣割在两人护盔上,发出一阵尖锐的脆响。
再看过去,孢子蝎的八条腿已缓缓收拢,尾钩垂下。
它没有追。
只是慢慢后退,整个身躯重新沉入沙海,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郑月喘着粗气,看着那片逐渐平复的沙层:“……它走了?”
“不是。”
徐晚抬眼,护盔下的脸色惨白:“它只是潜伏。”
“啧。”
郑月低声:“真他妈像个捕食者。”
唐煜的呼吸比她们更不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