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小说网>恐怖时代，从弑神开始 > 第624章 你到底是谁（第2页）
第624章 你到底是谁（第2页）
“那时候，这里最常见的就是乞丐。”他抬起一只布满裂纹的手，在空中画了个弯，“满街跑的都是没户籍的人，个个瘦得皮包骨。”
“有一晚，下了小雨。那条巷子被水冲得稀烂，我照例翻窗户出去捡瓶子，想多换两个饼干。”
“然后我便看见了一批穿灰大褂的人进了巷子口。”
“那时候哪懂什么科研人员，我只觉得他们不像本地人。个个高高的，走路的姿势也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们走到巷子最深处，那边有个乞丐，瘫在烂泥里，整天嗷呜乱叫。”
“然后我就看见……”
老疯子眼神忽然定住了，喉头咕咚咽了一下。
“那群人中的其中一个，从衣服底下抽出来一个像小酒壶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我看不清。只记得他拧开后，里面倒出来的**是淡蓝的，带着点白光。”
“他把那东西，直接倒在了乞丐脖子后面。”
“我离得近，能听到嘶的一声，就跟烧热水倒进冰里一样。”
“乞丐开始挣扎，疯狂地抽搐，像是全身都被虫在咬了一样。”
“不到十秒，他就开始变形。”
“整张脸塌下去，骨头像长错了位置，一根根地往外顶，眼珠子直接鼓出来……”
他顿了一下，闭上眼。
“然后我听见咔的一声。”
“其中一个人开了枪，乞丐脑袋当场炸开。”
嘉瑶屏住呼吸，一时忘了手上还端着水杯。
林妄盯着老疯子，语气几乎压到了嗓子底：“你确定你不是……做梦？”
“我不怪你不信。”老人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像老布的褶子一样往下垂。
“我小时候也以为自己疯了。我做了整整两年噩梦，梦到那乞丐整张脸融在地上，冲我笑。”
“可后来，我开始留意。”
“那些穿灰衣服的人，不是一次性的。”
“他们隔三差五就会来，每次都换地方，每次都带不同的实验对象。”
“你可能不信，这几十年，这样的行动我陆续记录下来了大概有二十次。”
“至少二十批。”
“从最早的几人小组，到后来带着黑色集装箱来，再到最近几年，悄无声息地进来、又悄无声息地走。”
“每次他们都选择那些监控盲区，施工未完成的片区。”
“每次，都会带某种样本，流浪者、病人、疯子……或者连名字都没的底层人。”
林妄的指节一点点收紧，像是要把自己压进椅子里。
“你有记录？”他问，嗓音沙哑。
“当然有。”老疯子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那个藏书角，“你以为我天天在这里堆垃圾？我这些年干的就是一件事——记。”
“他们每年都来两三次。有的年份更多，比如联邦资源紧缩期，那年我记录了五次行动。”
“他们动静不大，从不留下血迹。但我是这块地的老耗子了，谁踩了哪块砖，我都记得。”
他说着，从身旁抽出一本厚厚的线装笔记本，翻开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文字，有些地方被水渍晕开，但内容仍能辨认清楚：
【第三片区北侧施工口，凌晨四点，七人，两个目标个体，均未带出。】
【C-19气管通道上口，黄标车辆进入后转为黑灯模式，车辆尾部有冷却残留，推测运送生物样本。】
【X-54断电日夜混合调试期间，黑色小组进场，两次进出，目标未确认，疑似与神明遗迹事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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