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竟然伸出舌尖,将唇瓣上的水珠含进嘴里,动作轻缓又暧昧。
“挺甜的。”
白姝整个人僵住,宁埕在旁边的神情已经是“完了完了”的社死现场。
而那位经理彻底石化:
他没杀人,还在调情???
空气诡异地安静三秒。
霍翎拿起餐巾擦了擦衣襟,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水质不错,下次别呛着。”
白姝:“……”
她好尴尬。
她好社死。
她也好想骂人。
可白姝又怕自己骂完被对方顺势接一句“骂吧,只要你开心”。
那就更社死了。
而且这句话要是出现在别人嘴里,可能会显得很油。
但是在他嘴里出现,反而有点玛丽苏的感觉……
宁埕在旁边偷偷捂着嘴,憋笑到肩膀都在抖。
白姝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坐着,假装自己和这场荒谬的“喷水事件”毫无关系。
霍翎却不依不饶,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面前轻轻敲了两下,语气懒洋洋的:“给我手帕。”
白姝抬眼,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没有吗?”
霍翎理直气壮地点头,唇角还噙着那副欠揍的笑:“没有。”
这一桌的人都看着他们,连服务员都不敢出声,只能竭力装作自己是空气。
白姝被那一圈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最后忍无可忍,从包里抽出一方雪白的蚕丝手帕,啪地扔到他手里。
“给。”
那语气叫一个嫌弃。
霍翎倒是一点也不生气,接过手帕轻轻一擦,眼尾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真香。”
白姝:“……”
她非常、非常想把那杯冰水泼他第二次。
白姝气得整个人都绷紧了,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走了。”她冷冷地说,转身就要走。
霍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牢牢不让她挣开。
他抬头望着她,语气轻飘飘的:“我被你喷一脸都没生气,你在生气什么?”
白姝怔了怔。
她原本怒火正盛,听他这么一本正经的反问,脑子竟莫名地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