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骨节分明、指节略凉的手,正稳稳地攥着她。
霍翎靠在椅背上,目光半垂,就盯着两人牵着的手看。
白姝:“???”
她整个人都懵了。
脑子里一串问号。
这什么情况?
修罗场开在餐桌上了?
她低头一看左手被江砚握着,掌心滚烫,像是小心翼翼却又不肯松开的执念。
右手被霍翎扣着,力道温柔却带着控制意味,明显在警告“别乱动”。
她两只手都被困住,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就这么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握着,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白姝努力想抽回手。
第一次——没动。
第二次——更紧。
江砚眼神温柔,却固执地攥着她。
霍翎目光淡淡,连指尖都不抖,像在宣告主权。
她嘴角微抽,整个人内心翻腾。
这两人想干嘛!
此时白姝几乎是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她两只手全被困在桌布下面,姿势僵硬得像个人体雕塑。
从外面看,她还算镇定,神色平淡,仿佛只是优雅地坐着。
可桌布下面,却是彻底的灾难现场。
她左手被江砚紧握着,掌心被他那滚烫的温度包住,
他一开始还只是轻轻的,后来白姝一动,他的手指竟顺着她的掌心扣得更深,
仿佛怕她逃掉似的。
而右边的霍翎就更过分了。
他不光握着她的手,还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指尖,
那种不轻不重的触感,让她的后颈发烫。
白姝面上还是那副淡淡笑意,可脚尖都快把地毯蹬出火花。
她真想一脚把两人都踹翻。
这俩人也太得寸进尺了吧?!
偏偏他们一个装冷静,一个假正经,谁都没露出异样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