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冲完澡,挑了一套最保守的睡衣。
宽松、长袖、长裤,连领口都老老实实地扣到最上面。
她对着镜子看了眼,确定自己现在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才深呼吸开门走出去。
房间的灯柔和地亮着,江砚已经躺在**。
那姿势笔直到不行,双手叠放在胸口,仿佛一具训练有素的木雕。
白姝愣在门口,看了他几秒,嘴角微微**。
心想也好,这副样子,应该真没别的意思。
白姝擦着脸香,从浴室出来时还在琢磨自己是不是太谨慎了。
结果一转身——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江砚已经掀开了另一边的被子,姿态自然得好像这件事天经地义。
他还轻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眼神温和,声音低得像怕惊到她:“快过来睡觉。”
白姝脸颊抽了两下。
她站在床边。
看着**人那模样,又乖又无辜。
白姝慢吞吞地挪到床边,看他那双安静的眼睛,终究叹了口气。
算了,自己也困。
于是她掀开被角,刚一躺上去——
腰间忽然一紧。
江砚整个人靠了过来,手臂熟练地环住她的腰,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贴上来。
他的呼吸温热,落在她颈侧,带着一点洗澡后的清香。
白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整得心跳乱七八糟,反应过来后立刻压低声音:“江砚,你放开。”
回应她的是他含糊又低哑的声音,带着一点困意:“你身上很暖,我冷。”
那语气温柔得几乎像梦呓,软绵又无辜。
白姝愣住了,看着怀里这家伙睡眼惺忪的样子,气也不是,推也不是。
她伸手去推,发现他根本没用力,只是轻轻搂着,动作安静得不像带任何别的意思。
他呼吸平稳,脸颊贴在她发边,整个人散发着洗澡后的清香和一股淡淡的安心气息。
白姝叹了口气,最终也没再挣扎,只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他只是抱着,没干别的。
她闭上眼,身体还是有点僵,耳边是他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不知不觉间,夜色静得连心跳都变得有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