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紧绷,嘴角努力挤出一点笑意,语气里多了几分讨好:“小姝,其实我——我还是喜欢你,你真的——”
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陈景整个人愣住,脸被打得偏到一边。
那一瞬的沉默里,空气都凝固了。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白姝神情冷漠,从桌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动作优雅得近乎从容。
她抬眼看他,唇角轻勾,眼神里全是不遮掩的厌恶。
“给你脸你不要,”她声音淡淡的,冷得像刀子,“还要在这儿恶心我?”
小徐在一旁都看傻了。
陈景脸色青白交错,嘴唇抖了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硬生生转身,落荒而逃。
白姝随手把纸巾丢进垃圾桶,神色不改,仿佛刚才只是拍掉了一只讨厌的蚊子。
……
这件事没多久就传到了陈家。
餐厅里灯火明亮,陈椛正坐在主位,听完陈景禀报的那一刻,脸色当场沉了下去。
“打了你?”她语气里透着不可置信,随即猛地一拍桌,怒声道:“这丫头是存心挑衅陈家吗?!”
坐在一旁的白城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僵着笑,尴尬地咳了一声:“小孩子脾气……她一直这样。”
“脾气?”陈椛冷笑,“那是没家教!”
她越说越气,“她以为现在姓宁,就能骑到陈家头上?要不是念在你这层关系上,我早让她尝尝什么叫代价!”
白城被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死死抠着椅子扶手。
其实他心里也窝着火。
他那个女儿——
真是要多绝情有多绝情。
当初自己落魄时,去宁家求见,她连门都懒得开。
那堆早死的老婆留下的遗产,本以为她多少会分点给他,结果呢?
一点都没留!
宁家的人还差点真告他侵吞财产。
他越想越气,胸口一阵堵,抬手端起茶杯重重放下,嘴角抽搐:“我这女儿啊,是真不认我这个爹了。”
陈椛冷哼一声,眸光凌厉:“那就让她知道,得罪陈家的人,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