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笑了一下,轻声道:“谢谢王子殿下夸赞。”
她坐下,面对那一桌奢华得有些过分的早餐。
银盘里是新鲜浆果、黄油可颂、蜂蜜煎饼、果汁与热茶,每一样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她切下一块煎饼,淡淡抬眼问:“王子殿下,我昨晚怎么没回酒店?”
安德鲁一笑,那笑容既无赖还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厚脸皮气息。
“我只知道姝你住哪家酒店,”他摊开手,“可我不知道你房间号码,也没有房卡。看见你在车上睡得太熟了,我只能把你带回来了。”
白姝咬了一口煎饼,没接话。
这理由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以他的身份,想查个房号不过一句话的事。
但她也没戳穿,只是点头,继续吃早餐。
安德鲁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似乎正等着她责备他,可她偏偏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阳光从玻璃穹顶洒下,映在她侧脸,清冷又好看。
白姝正吃着早餐,安德鲁单手撑着下巴看她,眼神带着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花园里只有风声和瓷盘轻轻碰撞的细响,气氛安静得几乎有些温柔。
就在这时,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安宁。
沿着碎石小道走来的,是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白姝认得,是上次安德鲁参加派对上那位妹妹,那位金发公主。
另一位年长些,穿着深色礼服,气质高雅、姿态端庄,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从骨子里养出的贵族气。
白姝心头一紧。
这不会是安德鲁的母亲吧?
她立刻放下刀叉,拿着餐巾擦了擦嘴,连忙起身。
安德鲁也转头看到了两人,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母后,”他起身,轻叹了口气,“我不是说过了,我会自己去吗?”
那位高贵的女人缓步走近,眉眼之间有着与安德鲁几分相似的优雅。
她目光来到白姝身上打量着,语气温和,带着笑意说:“我当然要来见见你特别喜欢的那个东方姑娘。”
白姝的背脊微微一僵,露出得体的笑,暗暗吸了口气。
还真的是安德鲁妈妈啊。
卧槽了。
那不就是王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