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高声嚷嚷着,手势乱挥,语气愈发激烈。
祁言听不懂,眉头皱得死紧,下意识就要再往前走。
这时经理赶了过来。
那两个男人立刻迎上去,一边抱怨一边用日语告状,手指直指白姝这边,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祁言一头雾水,只能护着白姝往后退。
……
白姝坐在警察局里,脑袋疼得快炸开。
真是服了,吃个饭都能闹到这地步。
刚刚那餐厅里的情况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憋屈。
她原以为经理是帮自己,结果那人一开始根本没认出她,反倒偏向那两个日本男人。
等白姝想开口表明身份时,警察已经被那两人叫来了。
外国警察办事效率倒是惊人,几乎没问清就直接把他们带走,连一句辩解都不给机会。
祁言一路上脸色黑沉,护着她上车时还差点跟警察起冲突。
现在两人并排坐在一间明亮的小房间里,桌上摆着冷冰冰的水杯,墙角那盏白炽灯亮得刺眼。
祁言低着头,手指一点点敲着桌面。
那是他控制不住情绪时的小动作。
他声音哽咽:“都是我的错,姐姐对不起。”
白姝叹了口气,语气尽量稳:“没事,不是你的错,你别自责。”
祁言抬起头,看她那副平静模样,反而更焦躁了。
“他们根本不听我们解释,我英文都没说完就被拦下来了。”
白姝看他那模样有点哭笑不得。
“你别太激动。”她轻声安慰,“我们真的会没事的。”
白姝低声哄了两句。
而在另一端,安德鲁正在一个正式的见面会上。
他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门刚关上,手机便震动起来。
接通后,电话那端有人低声汇报白姝的事情。
他眼神骤冷,掌心微微用力掐住手机,指节泛白。
安德鲁站在镜子前,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怒意,呼吸短促了两下,却强行压住了音量与姿态。
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冷得像是刀锋,却不失礼貌与威严:
“跟他们说,我很生气。若她在此过程中受到任何伤害,无论是身体还是名誉上的,他们都必须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