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在他指尖下亮着,雨光在他眼底流转,那双眼看起来又懒又坏。
白姝伸手去夺,却被他侧身一挡。
“顾言深,你干什么——”
“查案。”
他语气轻飘飘,指尖飞快滑动着屏幕。
等她刚想再抢回来时,他已经刷完了所有通讯记录,顺手将手机递回。
“给。”
白姝接过手机,心口一紧,警惕地看他。
顾言深盯着她,眼里那点笑意彻底变了味。
他低声说道:“你这个小骗子。”
白姝:“……?”
顾言深往前一步,声音更低了些:“通讯记录我看了。你真的是最后一个才联系我。”
“所以,我为什么是最后一个?”
顾言深盯着她,没有等白姝开口,便又替她回答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说话?”
白姝撇了撇嘴。
你还知道你不好说话呢?
她还没开口呢,顾言深忽然变了语气。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过——还有种可能。”
他微微俯身,视线落在她眼里。
“正常人啊,都会把最喜欢吃的,放在最后吃。”他的语调慢而轻,尾音有一点拉长,“所以,难道我是你最喜欢的那个?”
白姝怔了一下,差点没被他这脑回路噎住。
心里默默吐槽:不,我这人喜欢先把好吃的吃掉。
可她没敢说出口,只是抬起眼。
“所以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会找我?”
顾言深眼底笑意一点点晕开,让这双眼里亮得发烫。
雨声落在两人之间,像一层朦胧的幕,隔出一点距离,又把那距离一点点吞没。
顾言深低声问:“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初次相识?”
白姝挑了下眉,语气轻快:“我记得啊,你勾搭我那个妹妹的时候。”
顾言深的神情微微一顿,眉头几乎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他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不是那个。”他语气低了几分,像在咬字,“是我们第一次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