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深的气息拂在她颈侧,声音又轻又慢,“我快忍不住了。”
“是真的,很想亲你。”
他微微俯身,那声音像是低笑,又像是叹息。
“想把你舌尖咬住,尝尝你的味道。”
车厢内的空气忽然静得发烫,连外头重新出现的雨声都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白姝的神经也在那句话落下的一瞬间彻底崩断。
她猛地推开他,呼吸都乱了。
“顾言深,你疯了!”
她呵斥着人,心跳也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顾言深被推回座位,身体微微一晃。
他顺着力度慢慢靠回去,姿态放松,抬手一点点解开手套的扣子。
皮革轻轻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被放得格外清晰。
他脱下一只,又脱下一只。
动作安静,却又危险得要命。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手套放进口袋里面。
车里的气氛,反倒因此更紧绷了。
白姝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哪知道后面顾言深又安静了,什么事情都没做。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白姝又觉得,他是不是在恐吓自己?
她心脏一点点从喉咙口落回原位。
一路沉默。
直到酒店门口。
车子停下,白姝松了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语气尽量平静:“你回去吧。”
她刚转身。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
那力道不重,却异常坚定。
顾言深的掌心很热,皮肤与她相贴的那一瞬间,像是带了电。
“我也住在这家酒店。”
他说得极自然,好像提前定好的一样。
白姝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