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埕:“……?”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一刀弄懵了,赶紧追问:“表姐,我又没说你什么呀?”
白姝头也不回:“你嘴上没说,但是你眼睛说了!”
她说完话就拎着包往房间走,动作利落得像是在逃。
宁埕站在原地,看着她关门那一刻,愣是挤出一句总结:
“自古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语气满是真诚的感慨,还夹着点姐弟间独有的幽怨。
……
晚上,白姝还是给安德鲁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明天要回国。
她的指尖停在屏幕上,看着那条发出去的消息。
十分钟过去了都没回消息。
这很反常。
平时安德鲁都是秒回。
就算忙,也会有那种礼貌的模板回复。
这一次却像石沉大海。
白姝靠在床头想了想。
夜色渐深,她最终还是放下手机,想着明天一早再看看情况。
而此时,在Y国的王宫里,一片混乱。
宴会厅原本灯火璀璨,弦乐悠扬。
安德鲁本来是想借这顿饭,让白姝正式被介绍给父王。
可偏偏他父王话锋锋利,当众说出“不合身份、不宜往来”的冷言。
安德鲁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没忍住,顶了回去几句。
侍从们吓得跪了一地,气氛僵冷至极。
就在这时,安德鲁的哥哥突然脸色骤白,嘴角溢出血迹,当场昏厥。
……
奢华的房间里,金色吊灯的光线温柔却压抑。
安德鲁的哥哥躺在**,面色苍白,周围是密密麻麻的仪器。
医护人员忙碌穿梭,仪表的滴答声成为唯一的节奏。
门外,安德鲁、他的妹妹,以及王后,都沉默地站着。
王后的眼圈通红,整个人显得憔悴。
她走到安德鲁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声音沙哑:“安德鲁,你不能再使性子了。”
她的手冰凉,握得很紧。
安德鲁微微垂下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