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埕愣了愣,心里暗想这画风太不对劲了。
自己还能做恋爱军师了?
他挠了挠头,努力找着合适的说辞,干巴巴地笑了笑:“那肯定是害羞呗。你想啊,咱们什么关系,一时间太亲密起来,换我,我也会觉得尴尬……会有点拒绝。”
江砚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似乎在听他每一个字。
宁埕越说越虚,最后干脆耸耸肩,小声嘀咕,“比如现在吧……”
从小到大,江砚对所有事都淡漠,话最少,连情绪都少得可怜。
宁埕早就习惯他那副冷淡样。
可现在这突然热情起来的模样,竟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江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整个人瞬间切换到理性模式。
“你说的也有道理,”他沉声开口,语气冷静得像在讲科研报告,“她每次看见我靠近都会往后退半步,但并不是恐惧的反应。那种躲闪……更像是因为紧张。她会咬下唇,呼吸变快,这说明她的心率确实受到影响,也代表她对我心动了。”
宁埕:“……”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板一眼分析恋爱行为的天才,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哥,这不是研究论文,这是你表白对象啊。
你能不能别像在做行为实验?
江砚还在继续:“再比如,上次她对我发脾气的时候,语调明显提高,可眼神发虚,说明情绪波动中夹杂了羞耻与自我压抑。”
宁埕表情已经麻了。
他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目光空洞,生无可恋。
时间一点点过去,客厅的时钟走了几圈。
直到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爸妈回来了。
宁埕仿佛听见了天籁。
他猛地站起来,像逃命似的往厨房走,一边干笑一边打招呼:“爸妈回来了啊,正好,我们聊得差不多了——对吧江砚?”
江砚神情平静,推了推眼镜,语气淡淡:“嗯,差不多得出结论了。”
宁埕嘴角一抽,心想:
你结论要是对,我这辈子都不想谈恋爱了。
……
另一边,白姝这一觉睡得意外沉。
也许是连日来的精神紧绷终于松了,她难得放松下来。
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屋内一片温暖静谧。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脑子还没完全清醒,手下意识地按了按小腹。
……怀孕了。
想到这一点,她甚至有点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