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反正都要脱的,”他贴近她耳侧,声音压得很低,“都不用穿。”
白姝的笑顿时僵住,抬手用力拍了他一下,没好气地瞪过去:“霍翎,今晚你不要搞事。”
“我现在很疲惫,没心情跟你闹。”
霍翎被她拍得微微一颤,却没松开,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唇角还带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他低声应了一句,语气出奇地温顺,“那就睡觉。”
白姝半信半疑地盯了他一眼,确定他没有再动的意思,才慢慢靠回枕头。
但她能感觉到,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一直没放开。
白姝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可她的每一次移动,霍翎都察觉得一清二楚。
那人不说话,唇角却微微勾起,眸色带着几分笑意。
他没有刻意去碰她,只是她往哪边挪,他就顺势跟过去。
白姝忍着气,再次往外躲。
结果这一回,她整个人已经快到了床沿,半个身子悬着。
霍翎轻声开口:“你再挪要掉下去了。”
那语气不重,却低哑得像在她耳边拂过,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提醒。
白姝正要反驳,眼神里全是怒意。
还没来得及开口——
“咚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声。
声音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白姝吓得一激灵,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僵直。
霍翎也停了动作,手指依旧搭在她腰侧,但没再往前动。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骤然一片死寂。
江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和却透着一点不安:“姝姝,我看到你灯没关,是不是还没睡?”
白姝心头一紧。
完了。
她赶紧往被子里一钻,闭上眼,装作睡着的样子。
只要不出声,江砚就会以为自己休息了。
哪知道——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