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洗了。。。。。。”唐霜估摸着时间也到了,索性直接解了头发,伸手去拿花洒。
男人动作比她快一步,先一步握住了花洒头。他打开水阀,试了试水温,才举到她发顶。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发丝淌下来,他五指插入她的发根,不紧不慢地揉搓着,指腹贴着头皮打圈按摩,力道适中,指腹擦过头皮时带起一阵酥麻的舒适感。
唐霜起初还僵着身子,被他按了几下,整个人就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连脖子都微微仰了起来。
“水烫了。”她闭着眼,娇气地嘟囔了一句。
封季尧没说话,把水温调低了些。
“唔。。。。。。那边没冲到,你往左边一点。”
他又依言偏了偏花洒的方向。
“你轻点嘛,头皮都要被你搓掉了。。。。。。”
还真难伺候。。。。。。
封季尧动作顿了一下,垂眸看着怀里这只得寸进尺的小东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水流顺着她乌黑的发丝淌下,泡沫和发膜的残留被一点点冲净,露出缎子般光滑柔亮的发质。
唐霜舒服过后,缓过劲儿来,杏眼滴溜溜转了一圈,顺手就拿过他手中的花洒,弯眸冲他笑得甜软:“礼尚往来,我帮你洗!”
说着,花洒就朝着封季尧发顶,兜头浇了上去。
水流从他头顶倾泻而下,顺着额头往下淌,他本就冷峻的五官被水浸润后更显凌厉。
唐霜欣赏了几秒,不得不承认这男人长得确实惹人犯罪。
封季尧就这么看着她挤了一大坨洗发水,毫不客气地糊在他头发上,然后十指插进去,对着他的头皮就是一通乱揉。动作毫无章法,像搓衣服一样来回搓,力道忽轻忽重,完全是在蓄意报复。
偏偏她脸上漾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像偷到了糖的小孩。
唐霜当然不是诚心想伺候他,只是想找个事儿干拖住他,害怕某个禽兽在这儿就欺身压过来罢了。
唔。。。。。。狗男人发量还挺多!
封季尧斜睨着她恶作剧得逞的表情,忽地抓住她的手腕,随手向后捋了把湿发,就着她的手冲干净头上的泡沫,“玩够了,是不是该换我玩你了?嗯?”
“。。。。。。?”唐霜笑容一僵,扔了花洒大喊:“你恩将仇报!”
封季尧手臂收紧将想要逃跑的兔子圈在怀中,“不是礼尚往来,这恩又是哪儿来的。”
唐霜欲哭无泪,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他能轻点操她。
可惜祈愿终归是落空了。
男人不仅没放过她,还更加变本加厉。
浴缸和浴室的地板充斥着欢爱的痕迹,唐霜跪得膝盖发青,却还是只能忍着疼,被他操的骚叫不止。
她根本不敢在这事儿上忤逆封季尧,尤其是发觉他对她的后穴感兴趣后。唐霜除了更顺从和讨好外,想不出别的让他能打消这个念头的主意。
所以这两天她都格外的乖。
以至于,封季尧将一根略逊于他尺寸的假鸡巴插进她身体里时,唐霜也没敢反抗。
“嗯哼。。。。。。好撑。。。。。。难受。。。。。。”她难耐地想扭开被掌控的屁股。
“我的你都吃得下,这根算什么。”封季尧把东西塞进幼嫩的穴里,便放下了少女的睡裙。
唐霜脸颊绯红,雾蒙蒙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狗男人转性了,不直接操,想慢慢折磨她了?!她最近没惹他呀!
小姑娘眼里含着委屈,贝齿咬住唇瓣,满脸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