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真掀起眼皮看了眼小乐,神色为难道:
“我也不愿意怀疑小乐,但是她平时负责打扫我的房间。”
“我没有。”小乐小声辩驳,语气都快哭了。
白善真是温家人的掌上明珠,她平时对佣人们也和善,大家都争相帮她干活。
本来像打扫白善真房间这种美差,根本轮不到她头上。
自从半个月前,温知夏替她解围,她去给温知夏打扫房间,被白善真撞见后,白善真就让她也给自己打扫房间。
起初每次她去打扫房间时,白善真都会在卧室看书或者写药方,经常会和她聊天。
可没说几句,她就把话题扯到温知夏身上,问温知夏有没有刁难欺负她,要是她受了委屈,自己可以给她做主。
还说温家人都很明事理,不会放任温知夏欺负下人,让她不要害怕。
小乐听得在心里直翻白眼,温家人要是真明事理,她就不会宠着养女,拼命打压亲生女儿。
她明确表示温知夏没有欺负过她,而且对她很好,当时白善真的脸色就不对了。
从那之后,每次她去打扫卫生,白善真就多多少少会挑出一些不满的地方,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家里的佣人更是见风使舵,见白善真不喜欢她,便变本加厉刁难她。
好在有温知夏帮她撑腰,他们才安分一段时间。
谁知白善真却不打算放过她,先是诬陷她打碎价值不菲的茶具,又说她偷了自己的钻石项链。
她人微言轻,根本无力辩驳。
要不是温知夏出面,她现在已经被赶出温家了。
温知夏都这样护着她了,她不能让温知夏被连累!
小乐攥着拳头,抬头大声说:
“真真小姐,我没有偷你的项链,也没有打碎你的茶具,你不信可以报警,让警察来调查。”
白善真见这个草包突然发飙,微微怔忡了一刹。
要是真报警把事情闹大了,万一惹火烧身就不划算了。
她抿了抿唇,温柔开口:“小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合理推测。”
温墨寒冷声说:“你的合理推测就是小乐换了你的茶具,再买一套赝品打碎,故意让你来调查她?”
白善真一噎:“我……”
温墨寒冷哼斥道:“你觉得她蠢,还是觉得我蠢?”
白善真慌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哥,我……”
她声音哽咽了一下,委屈的眼眶瞬间红了,楚楚可怜咬着下唇。